的，壓得人胸口發緊。
張啟山原本靠在椅背上，見兩人站定，慢慢坐直了身子。
他手指在扶手上極輕地一點，目光掃過石莽的刀，又落到黑背老六身上。
二月紅低聲道：“這局不會太久。老六要試他。”
張啟山“嗯”了一聲：“能試出多少，看那大個子自己。”
陳皮坐在九門那排靠邊的位子，他沒看場中，他的目光穿過半個校場，落在唐昭禾身上。
黑背老六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石莽深吸一口氣，雙手握刀，當先劈出。
這一刀直朝黑背老六麵門去。
黑背老六沒躲，橫刀一架。
“當”的一聲，火星四濺。
石莽被震得虎口發麻，兩條胳膊像被雷打了一樣。
黑背老六一步沒退，石莽連退三步。
“再來。”黑背老六說。
石莽咬牙又上，這次不劈，改掃，厚背刀貼地而去，直取黑背老六下盤。
黑背老六提刀一點，正點在石莽刀身中段，那力道從刀身傳來，石莽差點握不住。
可他沒鬆，硬生生把刀勢收了回來，第三刀斜斜削出。
這一下，張啟山眼神微亮：“被點了刀身，還能變勢，不錯。”
黑背老六沒接第三刀，他側身，刀鋒擦著石莽的刀背滑過，不重，卻剛好把那一刀帶偏。
石莽踉蹌半步，還想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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