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水聲嘩嘩,白霧將兩人裹緊。
這哪裡是洗澡,這分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“審訊”。
鄭毅峰展現出了他作為三金影帝的頂級素養——美男計。
他沒粗暴掠奪,而是用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臉一點點逼近。鼻尖蹭過臉頰,嘴唇若即若離地擦過嘴角,每一聲低喘都帶著鉤子,直鉤顧雲熙那顆早就動搖的心。
“看著我,熙熙。”
他吻上她的耳垂,舌尖輕舔那顆紅痣,聲音蠱惑:“那個家裡沒人愛你,甚至沒人把你當人看。但在這裡……”
他拉著她的手,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。
“這裡隻有你。告訴我,你有感覺嗎?”
顧雲熙的理智在這該死的男色攻勢下徹底崩盤。
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高不可攀的男人,此刻正用一種近乎虔誠又瘋狂的姿態渴望著她。
那種被當做珍寶捧在手心的感覺,太讓人上癮了。
“嗯……”她眼神迷離,手指顫抖著插入他濕漉漉的發間。
這一聲,就像發令槍響。
鄭毅峰眼底最後一絲克製崩斷。
戰場從洗手台轉移到了落地窗前的厚地毯上。窗外是海市璀璨的萬家燈火,窗內是隻屬於兩人的旖旎世界。
顧雲熙那點可憐的“鹹魚防禦”,在鄭毅峰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碎得連渣都不剩。
去他的顧家規矩,去他的必須當廢物。
這一刻,腦子裡隻剩下眼前這個男人滾燙的胸膛,和霸道得不講理的親吻。她第一次不再是作為一個聯姻工具在應付公事,而是作為一個被珍視的女人,顫抖著,主動回應了他的索取。
……
也不知過了多久。
月光透進窗簾縫隙,在大床上投下一道銀霜。
顧雲熙整個人陷在羽絨被裡,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。她現在不是鹹魚,是一條徹底風乾、還被狠狠捶打過的鹹魚幹。
鄭毅峰側躺在身側,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流暢,還掛著一層薄汗。他看起來饜足且慵懶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她半乾的長發,眼神寵溺得能溺死人。
“還覺得自己是個沒人要的廢物嗎?”
他低下頭,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,聲音帶著事後特有的磁性。
顧雲熙哼唧了一聲,像隻鴕鳥一樣把臉埋進他堅實的胸口,悶聲嘟囔:“不想說話……我要睡覺……”
太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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