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罵人不花錢，可罵人也不賺錢。”顧雲熙說，“放著。他現在比你還急。”
張哲握著手機，半天沒吭聲。
“姐，說實話。”他終於開口，“看到秦曜那個名字，我心跳了一下。”
“正常。不跳才假。”
“但我就跳了一下。”張哲說，“然後我想起那一百零六個人的合唱。”
“那個跑調的小孩，我不能讓他白跑。”
電話那頭，顧雲熙笑了一聲。
“張哲，我跟你算筆賬。”她說，“你現在換歌，得到的是一次嘉賓。唱完這首，別人可能會排隊請你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嘉賓位是別人給的，隨時能收回去。排隊請你，是你自己掙的，誰都拿不走。”
張哲把手機攥緊了些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去練聲。明晚見。”
……
直播當晚。
場館外排著長隊，內場的燈還暗著，人聲嗡嗡地浮在半空。
後台，張哲站在上場口，耳返裡是導播的倒計時。
主持人上台，拿起話筒。
沒有鋪墊，沒有短片，沒有煽情。十二秒報幕，報完就下台。
“下麵，請欣賞歌曲——《孤勇者》。”
燈滅了。
全場黑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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