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，挖了七天了，山裡那個人死活不出來。”
顧雲熙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山哪有那麼好挖。”她穩住聲音，“萬一挖出來，人家不認你呢？”
“認不認是她的事。”鄭毅峰說，“挖不挖是我的事。”
兩個人隔著屏幕對視了三秒。
顧雲熙先移開視線：“掛了，你好好準備台詞。人家老師說了，露臉錄。”
“行。”鄭毅峰笑了，“錄完你可別偷看。”
“誰稀罕。”
視頻掛斷。
顧雲熙對著黑掉的屏幕坐了三秒，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。
她讓他錄試鏡台詞。露臉。錄視頻。
也就是說，明天，她會收到她老公的、念她寫的台詞的、表演視頻。
她親手給自己挖了個坑。坑底還鋪了軟墊，等著她自己往裡跳。
“瘋了。”她罵了一句，嘴角卻壓不下去。
……
同一時刻，秦曜工作室。
經紀人把一遝文件放在桌上：“秦老師，民樂、舞美、造型，全鎖完了。張哲那邊今天上午到處打電話，一個團隊都借不到。”
“他借不到，會怎麼辦？”
“要麼退賽，要麼硬湊。”經紀人笑，“怎麼選都是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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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曜翻著文件，沒擡頭：“顧雲熙呢？她什麼反應？”
“沒反應。沒求人，沒托關係，一個電話都沒往民樂圈打。”
秦曜翻頁的手停了。
資源鎖死，對方不接招，不求人，不罵人。要麼是真沒牌了，要麼是根本不打這副牌。
他把文件合上。
“繼續盯。”他說，“她不按常理出牌，那就盯著她出哪張。”
經紀人點頭要走，秦曜又叫住他。
“歌會首期，觀眾抽籤那塊的流程，確認乾淨嗎？”
“乾淨。隨機抽，全程公證。”
“好。”秦曜靠回沙發，“那就讓它一直乾淨。”
經紀人愣了一下，沒敢多問，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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