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休息室。
他站在屏幕前，把整首歌聽完了，一秒沒快進。
經紀人站在旁邊，大氣不敢出。
"歌是誰選的？"秦曜開口。
"還是……雲中鹹魚。"
秦曜沉默了幾秒。
"張哲唱功是好。"他說，"但這首歌，換一個一線歌手來唱，照樣成立。詞、曲、編曲、舞美思路，全是一個人想出來的。"
他轉過身。
"我們真正的對手，從來不是張哲。"
"雲中鹹魚。"秦曜把這四個字嚼了一遍，"這個人，到底是誰？"
經紀人擦汗："查過，查不到，賬號背後乾乾淨淨。"
"繼續查。"秦曜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"另外，今晚這個舞台，一句黑通稿都不許出。誰出，誰走人。"
"……明白。"
……
直播間，計票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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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的聲音都緊了："下麵公布三項分數。第一項，現場觀眾投票....."
大屏刷新。
"第一名，張哲，《青花瓷》！"
峰雲會議室裡，陸洲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。
"第二項，全網實時互動....."
彈幕瘋了一樣滾動。
"第一名，張哲，《青花瓷》！"
兩項第一。秦曜拿了兩個第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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