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。"
"第二條，後續收益分成，票房和平台分賬，作者抽百分之八。"
"可以。"
"第三條，核心情節否決權。"老周念到這裡，擡頭看了一眼，"周姐，這條在行業裡基本沒有先例。劇本改任何核心情節，必須作者書麵同意，否則算違約。甲方一般死都不會簽這種條款。"
"先寫上。"顧雲熙說，"他簽不簽是他的事，我們提不提是我們的事。"
"第四條，署名權與匿名權。作者署筆名'一隻小蜜蜂'，任何宣傳不得要求作者真人出鏡、露臉、參加路演。"
"這條給我加粗。"顧雲熙敲了敲桌子，"一個字都不能讓。"
老周記下，繼續念："第五條，獨立選角機製。主要角色公開試鏡，作者擁有一票否決權，資方不得直接指定演員。"
"第六條……"老周翻到最後一頁，聲音頓了頓，"單獨OST開發權。影視原聲音樂的創作和授權，獨立於影視改編權，另行議價。"
陸洲愣了："姐，OST單獨拆出來賣？這操作我沒見過。一般是打包在改編權裡送的。"
"別人送，我不送。"顧雲熙轉著筆，"《寶蓮燈》的歌，以後也得是峰雲跪著來求的那種。"
她沒說透。
書裡書外，一隻小蜜蜂和雲中鹹魚，早晚有一天要在同一張原聲帶上碰頭。到那天，OST這條就是她的命門，攥死了，誰也別想繞過她。
陸洲似懂非懂，反正姐說的都對，點頭就完事了。
……
合同發出去的第二天，回復來了。
顧雲熙點開，一行一行往下看。
費用，接受。分成，接受。否決權，接受。匿名權，接受。獨立選角，接受。OST單列，接受。
六條全過，一個字沒砍。
她挑了挑眉。鄭毅峰這人談生意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？
翻到最後一頁，她明白了。
新增條款，隻有一條。
【作者須參與每一大階段的劇本確認，包括但不限於：大綱、分集、定稿。作者不得以任何形式中途退出項目，或收取費用後徹底失聯。】
徹底失聯。
顧雲熙盯著這四個字，氣笑了。
好你個鄭毅峰。前六條裝得跟聖人似的，原來在這兒等著呢。這哪是合同條款，這是怕作者拿了錢跑路，先用法律把人拴住。
夾帶私貨夾到合同裡來了，還夾得光明正大。
她拿起另一部手機，戳開丈夫號的對話框。
【鄭老師，合同最後那條，解釋解釋？】
那頭回得理直氣壯：【哪條？】
【徹底失聯那條。】
【哦，那個。】鄭毅峰迴，【防人之心不可無。萬一作者拿了錢躲起來，我這戲找誰拍？】
【你防的是作者，還是防的是別的什麼？】
那頭正在輸入了半天，最後發來一句。
【我防的是，一個我挖了很久的人，又縮回山裡去。】
顧雲熙的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會議室的空調呼呼地吹，她卻覺得耳朵有點熱。
半晌，她敲了兩個字：【無賴。】
【嗯。】他回得飛快，【無賴等你簽約呢。】
……
下午四點，老周打來電話。
"周姐，合同雙方都確認了，可以走電子簽約。"
"。我發程流，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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