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專業分第三的總分第一大屏上的總分還在滾。
評審席那邊先開口。主持人把話筒遞過去，周啟明接過，全場安靜下來。
“我的分數，我不改口。”他說得很直，“《稻香》結構簡單，製作層麵確實不夠複雜。這是我的專業判斷，我負責。”
台下響起一片噓聲。
“但是，”他擡了擡手，“我必須承認一件事。今晚現場的感染力，超出我的預期。我幹這行二十八年，沒見過一千多號人自發接歌的。這一點，我給不了分，但我要說出來。”
噓聲停了。有人開始鼓掌。
主持人轉頭問張哲：“專業分第三，你服嗎？”
張哲捏著話筒，想了想。
“服。老師有老師的標準，觀眾也有觀眾的生活。”
“那你認為誰對？”
“歌已經唱完了。”張哲笑了笑，“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答案。”
彈幕刷得飛快。
【這回答，格局打開了。】
【不撕不鬧，這比罵回去狠多了。】
後台，陸洲急得直搓手：“姐，就這麼認了？”
“認了。”顧雲熙盯著屏幕，“圍攻一個老評審，贏了也難看。讓歌自己說話。”
她給張哲發了條消息。張哲在台上收到，補了一句：“分數我接受，歌讓大家繼續聽。”
……
大屏刷新，專業分匯總。
秦曜，專業分第一，現場票第二。張哲，專業分第三，現場票第一。兩項一加，兩人咬得死緊，差距肉眼都看不出來。
“現在，網路互動票窗口，最後三分鐘！”主持人喊。
陸洲抱著平闆刷數據，忽然喊出聲：“姐，漲瘋了！好多不是粉圈的號在投，頭像都是真人，帶孩子的、在工地的——”
話音沒落，數據條卡住了。
一動不動。
“卡頓了！”陸洲跳起來，“投票通道卡了！”
彈幕瞬間炸了。
【？？？這時候卡？】
【黑幕！絕對是黑幕！】
顧雲熙沒喊黑幕。她拿起另一部手機，撥了個號。
“數據都錄了？”
電話那頭，峰雲的技術小哥聲音很穩：“姐，從開票窗口打開到現在，公開介麵數據每秒一次全錄了，卡頓前十秒的曲線也在。要發嗎？”
“不髮網上。”顧雲熙說，“擬一份正式核驗函，附上數據，直接發給節目組總導演。就一句話——請節目組核驗投票通道狀態，我方已留存全部公開數據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記住，一個髒字都不要有。”
函發出去四分鐘，主持人耳返裡收到了導播的話。他愣了一下，對鏡頭說：“接到節目組通知，因網路波動，投票窗口延長三分鐘。已投票數全部有效。”
陸洲癱在椅子上：“姐，你這是拿著刀客客氣氣敲門啊。”
“刀不用拔。”顧雲熙盯著屏幕，“讓他知道刀在就行。”
延長的三分鐘裡，數據條瘋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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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剛下班的、剛哄睡孩子的、在出租屋裡吃泡麵的，一隻手拿著手機，就把票點了。沒人組織，沒人催，沒有應援口號。
大屏最後一次刷新。
“最終結果——張哲，《稻香》，總分第一！領先百分之零點七！”
現場炸了。陸洲嗷一嗓子，抱著平闆原地蹦了三下。
顧雲熙靠在椅背上，肩膀一點一點鬆下來。
贏了。
專業分第三，總分第一。評審可以不給分，但評審堵不住所有人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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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台上，張哲捧著獎盃，主持人讓他說兩句。
底下都等著。等著他說“草根打敗頂流”，等著他放狠話，等著他把這口憋了兩輪的氣吐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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