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7章 誰出去，誰留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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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把朱椿、朱柏、朱桂、朱模、朱植叫到乾清宮西暖閣，五人站成一排。魏雲舒坐在一旁，王忠退到門外。
“叫你們來就一件事。去不去外麵建國。一個一個說。朱椿，你先來。”
朱椿跪下：“兒臣不去。兒臣沒那個本事，出去了活不成。兒臣願去封地就藩，爵位兩代一降，兒臣認。”
朱元璋點頭：“準。你即刻回成都就藩。下一個。”
朱柏跪下：“兒臣去。地方全憑父皇和大哥安排，再遠再苦都行。”
“好。下一個。”
朱桂迫不及待跪下：“兒臣也去！給兒臣一塊能打仗的地就行。”
朱元璋看他：“你在大同那些事，朕都記著。你去了，若再胡來，沒人給你收拾。”
朱桂漲紅臉：“兒臣不會了。兒臣就想要個機會，證明自己不是廢物。”
朱元璋沒接，看朱模：“你呢？”
朱模低頭：“兒臣不去海外。兒臣願回甘州就藩，爵位兩代一降。”
“準。最後一個。”
朱植跪下：“兒臣願去。兒臣不怕遠，願為大明開疆。”
朱元璋掃了五人一眼：“三個出海，兩個就藩。太子，你分。”
魏雲舒開口：“朱柏去呂宋。離大明不遠，卻是南洋咽喉。先占港，通商抽稅，再慢慢往裡收。”
朱柏叩首：“兒臣領命。”
“朱桂去暹羅北。地方緊挨雲南，跟老三老四的封地差不多大。你性子躁，先學穩。朝廷讓老五照應你。”
朱桂抬頭：“大哥，不能給我再大點嗎？”
“再大你管不住。站住了再往南打，打下來的是你的本事。”
朱桂不再多問：“成。”
“朱植去蘇門答臘。港口多，香料富，比呂宋遠，海路通著滿刺加。先占港，通商，再動刀兵。”
朱植叩首：“兒臣領命。”
魏雲舒看朱椿和朱模：“你們各自回封地就藩，不參與朝會。親王爵兩代一降，子嗣降郡王。
既留了，就在封地好好過日子，別給朝廷添亂。你們倆一個在成都，一個在甘州，離得雖遠，但要互相照應。”
兩人齊聲：“兒臣遵命。”
朱元璋最後道：“明年開春出發。朱柏先去呂宋，朱桂、朱植隨後。朱椿、朱模年底前離京就藩。誰在外頭丟了大明的臉，朕饒不了他。”
五人磕頭退下。
出了乾清宮，朱桂勾住朱柏脖子：“十二哥，呂宋好地方，離大明近。
我那個暹羅北，聽說全是林子，熱得要命。”
朱柏打開他的手：“你要嫌苦，換。”
朱桂忙道：“不換不換，再苦也是自己的國。”
朱植走在後麵：“十二哥，我路過呂宋找你討水喝。”
朱柏回頭：“來。我留好茶給你。”
朱椿和朱模走在最後。朱模小聲：“十一哥，父皇讓咱們各自回封地。
我甘州，你成都。這一走，就真見不著了。”
朱椿苦笑：“又不是不許通信。
你在甘州，我在成都，中間隔著千山萬水，可到底都在大明地界上。比他們出海的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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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模歎了口氣：“我知道。就是舍不得京裡。”
朱椿拍拍他：“你在甘州老實待著，少跟那些胡商攪和。
若有事，給我寫信。我成都離你雖遠，但驛站都是通的。”
朱模點頭：“十一哥也是。聽說成都潮濕，你身子弱，多注意些。”兩人沒再多說，慢慢下了台階。
郭惠妃早讓大宮女在垂花門外等著。
朱桂和朱椿剛出西苑，就被攔住。大宮女說：“惠妃娘娘請兩位殿下過去。十九殿下已經在娘娘宮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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