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出征

被圍死在雁回關外。

她盯著那個黑影消失在夜色裡，慢慢站起身。

她沒有驚動任何人，回到帳中，鋪開一張紙，蘸了墨。

寫給二哥裴靖的。

"二哥親啟：見信如晤。大軍將至雁回關，糧道怕有變。請二哥務必盯緊糧草押運，若見有人調換押運路線，無論打著誰的旗號，先扣人，再問話。切記，切記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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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吹乾墨跡，折好，塞進袖中。

帳外，篝火劈啪，換哨的腳步聲漸漸遠了。

裴纓吹熄了燈，躺在行軍榻上，睜著眼，看著帳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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