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5章 楚地雙郡起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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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高的話音剛落三日，章台宮書房的案上就多了兩份加急奏報。
梁安把朱漆封印的竹簡遞到始皇麵前。
“陛下，九江、會稽兩郡同時來報。”
始皇拆開第一份。
掃了幾行，手指按在案沿上，力道重得指節發白。
“九江千餘人圍攻郡府，燒官倉，搶糧冊。”
他又打開第二份。
“會稽以水利糾紛為名衝擊縣衙，稅簿全毀。”
李斯站在旁邊，臉色鐵青。
“陛下，楚人反複無常，此次必是有人暗中煽動。”
始皇把竹簡拍在案上。
“兩郡同時出事，絕非偶然。”
馮去疾在一旁翻看奏報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陛下，臣有話說。”
始皇看向他。
“講。”
馮去疾指著兩份奏報。
“九江民變發生在九月二十三，會稽民變發生在九月二十五。這兩個日子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恰好是蒙恬大軍出鹹陽第七日和第九日。”
李斯神色一變。
“馮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馮去疾沉聲道：“楚地民變與匈奴犯邊的時機重疊，恐怕不是巧合。”
書房裡一靜。
始皇手指敲了敲案幾。
“去查。查兩處民變的首領是何人，背後有誰資助。”
李斯拱手：“臣立刻派人去辦。”
始皇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窗外天色陰沉，像壓著一塊鐵板。
他背對著兩人，聲音低沉。
“楚人世代桀驁，朕滅楚國時就該斬草除根。”
李斯不敢接話。
馮去疾試探著說：“陛下，是否加派楚地駐軍？”
始皇轉過身。
“北境蒙恬剛走，哪還有兵可調？”
他眼神冷下來。
“先讓楚地郡兵壓住局麵，等蒙恬回來，朕再親自收拾那些不長記性的楚人。”
李斯躬身：“臣遵旨。”
始皇揮手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
兩人退出書房。
梁安端著茶進來。
“陛下，喝口茶潤潤嗓子。”
始皇接過茶杯，沒喝，隻是盯著杯中茶葉打轉。
“楚地……”
他聲音很輕。
“又是楚地。”
梁安不敢說話。
始皇把茶杯放下。
“去把太子抱過來。”
梁安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，殿下正在午睡……”
始皇看了他一眼。
梁安立刻住口。
“是，奴婢這就去。”
——
三日後。
禦史府。
馮去疾拿著一份新的調查記錄，臉色難看。
副手站在旁邊，低聲說：“大人，九江民變首領叫英布，此人曾在項氏莊園做過三年護院。”
馮去疾翻開記錄。
“會稽那邊呢？”
副手遞上另一份。
“會稽民變首領叫桓楚，此人與項氏族人有姻親關係，其妻是項氏遠房侄女。”
馮去疾把兩份記錄攤開。
“兩處民變，都與項氏有關。”
副手點頭。
“不僅如此，臣還查到，英布和桓楚在起事前半個月，都曾收到過一筆來路不明的錢財。”
馮去疾抬頭。
“多少？”
副手壓低聲音。
“英布收了五百金，桓楚收了三百金。”
馮去疾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這麼多錢，絕不是普通鄉紳能拿得出來的。”
他站起來。
“備轎，入宮。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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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台宮書房。
始皇聽完馮去疾的稟報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項氏。”
他把調查記錄往案上一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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