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著氣。
“至少三百！還帶著弓弩！”
項梁立刻轉身。
“收拾東西，立刻走！”
項羽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叔父，咱們有兩千私兵，怕什麼三百郡兵？”
項梁一把甩開他。
“打得過三百，打得過三千嗎？打得過秦廷的鐵騎嗎？”
項羽被問住了。
項梁沉聲道：“記住，匹夫之勇成不了大事。咱們要留著這兩千人的命，將來才有機會殺更多的秦兵。”
項羽咬牙點頭。
項梁轉身對項伯說：“讓弟兄們都帶上武器和乾糧，往西邊大澤方向撤。”
項伯領命而去。
項梁看著院中的宅子，眼神複雜。
這是項氏在楚地經營了二十年的根基。
如今一夜之間，全都要放棄了。
項羽走到他身邊。
“叔父，咱們還會回來嗎？”
項梁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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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拍了拍侄兒的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——
大澤深處。
水網密布，蘆葦遮天。
項梁帶著項氏私兵兩千人在這裡紮下營地。
他站在簡陋的木台上，看著下麵黑壓壓的人頭。
“弟兄們！”
他聲音洪亮。
“咱們項氏世代是楚國貴族，秦人滅我楚國，辱我祖宗，奪我田產！”
下麵的人群開始騷動。
“今日咱們退入大澤，不是因為怕秦人，而是要保存實力，等待時機！”
項梁頓了頓。
“等秦廷抽不出手的時候，就是咱們殺回去的時候！”
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呼聲。
“殺回去！”
“殺回去！”
項梁揮手示意安靜。
“從今日起，咱們就是楚軍！”
他轉身，讓人豎起一杆大旗。
旗上繡著一個大大的“楚”字。
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項羽站在台下，看著那杆旗，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。
他想起幾日前，在轉移途中遇到的那個秦軍斥候。
那人追得太緊。
項羽拔劍，一劍封喉。
血濺了他一身。
那是他第一次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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