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1章 劍鞘留信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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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談帶著趙高的話，連夜出了城。
邊境的商隊早就等著了。
掌櫃的是個胡人，常年在陰山腳下做買賣。
韓談走進帳篷，從懷裡掏出一袋金餅。
掌櫃的接過金餅掂了掂分量。“說吧，讓我傳什麼話？”
韓談壓低聲音。“秦軍要輪休了，北境防守會鬆懈。”
掌櫃的眯起眼睛。“你讓我把這話傳給匈奴？”
韓談點頭。“隻傳這一句，多的別說。”
掌櫃的把金餅收進懷裡。“成，三日後我去陰山北麓送貨，順便把話帶到。”
韓談轉身離開。
掌櫃的站在帳篷外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——
章台宮書房。
始皇看著案上的邊境地圖，手指在陰山一線停住。
梁安端著茶進來。“陛下，夜深了，該歇著了。”
始皇擺手。“蒙恬的屯田雖然穩，但朕還是不放心。”
梁安試探著說。“陛下是想親自去看看？”
始皇點頭。“朕打算北巡，親眼看看邊防。”
梁安心裡一驚。“陛下，北境苦寒，路途遙遠……”
始皇打斷他。“正因為苦寒，朕才要去。將士們在那兒守邊，朕若不去，如何知道他們的難處？”
梁安不敢再勸。“那陛下打算何時出發？”
始皇站起來。“三日後。”
梁安猶豫片刻。“太子……”
始皇沉默片刻。“稷兒也一起去，讓他看看將士如何守邊。”
梁安低頭。“是。”
——
第二日清晨。
太子宮。
武君稷正在和阿月一起喂華陽公主吃奶。
梁安走進來，對柳貴妃躬身。“娘娘，陛下請您和太子去章台宮。”
柳貴妃心裡一緊。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梁安搖頭。“陛下沒說，隻說讓您帶太子過去。”
柳貴妃抱起華陽公主，拉著武君稷的手往外走。
武君稷小聲問。“母妃，父皇找我做什麼？”
柳貴妃摸了摸他的頭。“等見到父皇就知道了。”
——
章台宮。
始皇坐在案前，看著走進來的柳貴妃和太子。
武君稷乖乖站在父皇麵前。“父皇。”
始皇伸手把兒子抱到膝上。“稷兒，父皇要出一趟遠門。”
武君稷眨眨眼睛。“去哪裡？”
始皇指著案上的地圖。“去北邊，看看蒙將軍。”
武君稷眼睛一亮。“我也要去！”
始皇笑了。“父皇正想帶你一起去。”
柳貴妃連忙說。“陛下，稷兒年紀還小，北地風寒，恐怕他身體……”
始皇頓了頓。“貴妃擔心稷兒受不住？”
柳貴妃點頭。“稷兒從小體弱，長途跋涉怕是……”
正說著，夏安也走了進來。“陛下，臣以為太子不宜遠行。”
始皇看向夏安。“為何？”
夏安躬身。“太子雖然這兩年身體好了些，但北境苦寒，路上又顛簸，萬一有個閃失……”
始皇沉默片刻。
武君稷抓著父皇的衣襟。“父皇，我不怕冷。”
始皇摸了摸兒子的頭。“朕知道稷兒不怕冷，但母妃和夏安說得對，北地確實不適合你現在去。”
武君稷低下頭，沒說話。
始皇抬起他的下巴。“稷兒，父皇去看完蒙將軍就回來，很快的。”
武君稷咬著嘴唇。“那……父皇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始皇想了想。“最多一個月。”
武君稷點頭。“好。”
他從父皇膝上滑下來，站得筆直。
始皇看著兒子強忍著不舍的樣子，心裡一酸。
柳貴妃拉著武君稷的手。“稷兒乖，母妃陪你在鹹陽等父皇回來。”
武君稷用力點頭。“嗯。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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