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憑無據便是誣告，臣妾不願九皇子有個誣告他人的生母。”
武君稷正趴在秦緩懷裡，聽見這句，眼圈一下熱了。
他伸手朝柳淑妃抓，喉嚨裡擠出咿呀聲。
武君稷：
(っ˘╭╮˘)っ
娘親，你不是軟弱，你是在這座宮裡把每一步都走到能活。
嬴政沒有立刻說話。
燈芯燒低，梁安換燈時手指碰到銅座，燙得縮了一下，卻沒敢出聲。
馮去疾被連夜召來，衣袍都沒係齊，進殿便跪。
“陛下。”
嬴政把繡帕推給他。
“暗查冷宮舊案。”
馮去疾看完，臉色發沉。
“臣請調太醫署當值冊，宮門出入冊，冷宮用度冊。”
李斯也被召來，站在一側。
“陛下，若動後宮，消息會散。”
嬴政看向馮去疾。
“不驚動後宮。”
馮去疾叩首。
“臣領命。”
李斯低聲道。
“臣可從丞相府舊檔調藥材采購，名義上查倉耗。”
嬴政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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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。”
趙高站在門邊，低眉捧茶。
“陛下，內廷人手若需避開後宮，臣可調中車府小吏。”
蒙恬剛從外值進來，聽見這句便開口。
“陛下，臣可派兩名親衛護送文書，不經中車府。”
趙高笑了笑。
“蒙將軍謹慎。”
蒙恬看著他。
“護皇子，不能不謹慎。”
嬴政沒有理會二人的暗鋒。
“梁安，送柳氏回冷宮，沿途換親衛。”
梁安領命。
柳淑妃行禮告退前，看了武君稷一眼。
武君稷拚命揮小手。
柳淑妃眼底泛濕，卻隻躬身。
“妾身告退。”
董貴妃宮中，董嬤嬤急步入內，連簾子都沒顧得上放穩。
“娘娘，夏安夜入章台宮，柳氏也被傳去了，馮去疾隨後進宮。”
董貴妃手中的茶蓋碰到盞沿，響了一聲。
“繡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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