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 章 打成篩子

是有人在夜裡放了一串急促的鞭炮。

可陳皮早就算到了這一步——他甩出九爪鉤的同時，另一隻手已經反撐在身後的車身上，五指扣住車頂的邊緣，腰腹發力，整個人借力一個乾淨利落的翻身就上了車頂。

整套動作一氣嗬成，快到那些日本兵的子彈追不上他的身影，隻能徒勞地打在車身上，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，火星四濺，鐵皮上留下一排密密麻麻的彈孔。

……

張晚湜在槍聲響起的瞬間就整個人蹲了下去，把自己縮成一團躲在座位後麵，雙手抱著腦袋，姿勢活像一隻受驚的鵪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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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彈打在車身上的聲音又悶又脆，像是有人在用鐵錘猛砸罐頭盒子，每響一下她就縮一下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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