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在門外，有事喊我。”
顧瑾年是有些擔心的，午飯蘇如就沒吃，又經曆這些事，剛摟著她走回來，覺得如果不是自己撐著她，她就會滑下去。
蘇如洗了很久，久到期間顧瑾年幾次想推門進去。
“蘇如。”他焦急地喊她，聽到她的回應，一顆心才能稍稍安穩。
等聽到門鎖響，看著蘇如走出來，顧瑾年的心終於放回肚子裡。
衛生間氤氳的熱氣讓蘇如之前慘白的臉有了血色，他拿起乾毛巾一邊幫蘇如擦頭發一邊說：“我剛點了粥，一會兒就送來。吃完，我再送你回去。”
蘇如沒吭聲，伸手摟住他的脖子。她的手指因為在水裡泡的時間久了，起了皺。摩挲在顧瑾年的脖子上，有些癢。
“怎麼了？”
顧瑾年看向蘇如，她的眼裡也都是氤氳的霧氣。
“我想留下。”
顧瑾年還在消化蘇如話裡的內容，聽到蘇如的手機響，她接起說：“媽，我在顧瑾年這裡，晚上不回去了。”
顧瑾年明白她是真受了傷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，將她拉到餐桌前。“先吃點東西。”
外賣送來得很及時，給蘇如點的魚片粥裡，顧瑾年特意讓多放了些薑絲，幫著驅寒。
蘇如吃了兩口，就說吃不下，顧瑾年乾脆一勺勺喂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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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剛從浴室出來時，眼眶紅著，顯然是在裡麵哭過的。
眼裡的悲色，讓他的心仿若被狠掐了下，也跟著她一起痛。
此時，看著蘇如乖乖地一口一口吃掉周，顧瑾年也依然覺得她像受了委屈的孩子，隨時會掉眼淚似的。
顧瑾年從浴室出來，蘇如已經躺在床上，被子一直蓋到頸上，隻露著腦袋。
她並未睡，睜著眼睛看著他。
顧瑾年走過去，在她額頭親了口，“好好睡一覺，都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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