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6章 情敵的父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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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如蒼白的臉上居然綻出一個微笑，那抹絕望的笑轉瞬即逝。
“真恩愛，可惜，你死在我麵前我也不會簽的。”
剛才殺氣騰騰地轉向林展言，是想甩他一個巴掌的，可此時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沒了。
垂在身側的手隻是握了握，連舉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她緩慢地轉過身去，這個人是再不想看到了。
“蘇如。”林展言上前一步，抓住蘇如的手腕。
“聽我說……”
剛吐出三個字，他的臉上已經重重挨了一拳，顧瑾年將他握住蘇如手腕的手扯開，將蘇如護在身後。
“別再招惹蘇如，別再把麻煩帶給她。”
顧瑾年的聲音不高，但擲地有聲。
林展言用指關節蹭掉嘴角的血，並不看顧瑾年，“這是我跟她的事。”
他想繞開顧瑾年，卻被顧瑾年一掌推開。
“她是我女朋友，離她遠一點。”
一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在路旁停下，車還沒停穩，一個中年女人已經打開車門衝了下來。
“展言。”她厲聲叫著，“艾琳呢，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她的目光從三個人麵前一一掃過，路燈並不算明亮，但她還是看到了蘇如。
她伸手指著蘇如，臉卻是朝著林展言，“是上次送我們去機場的那個，你為了她……”
“跟她沒關係，是我的錯。”
林展言的視線越過眼前的女人，看著向他們走過來的中年男人。
“狐狸精，我女兒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女人說著就向蘇如衝過去，揚起了右手。
顧瑾年將蘇如拉開的同時，林展言也衝過去擋在蘇如身前，握住了女人揚起的手腕，懇求道：“艾姨，是我的錯。你要打打我。”
女人果然舉起左手，狠狠一巴掌甩在林展言臉上。
林展言靜靜站在那裡，沒有躲。
她身高不足，這一巴掌落在林展言的下顎處，長長的指甲在他下顎處拉出了幾道血痕。
蘇如站在林展言身後，她隻聽到啪的一聲脆響，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下。
顧瑾年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。
“小倩，你這是乾什麼？”
中年男人走過來，低聲嗬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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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韓叔叔。”林展言頷首向他打招呼，中年女人也轉過身去。
“艾琳怎麼樣？事情到哪一步？”中年男人聲音低沉。
“還在裡麵，需要……在諒解書上簽字。”林展言後一句說得艱澀。
中年男人看向已經攜手向前方走去的那一對青年男女。
林展言輕輕點頭。
中年男人很快向蘇如和顧瑾年的方向走去，輕聲喊，“請留步。”聲音依然是低沉的。
待蘇如回頭，他才自我介紹：“我是韓艾琳的父親，為我女兒的言行向你道歉。她身體不好，希望你能體諒一個父親的苦心，在諒解書上簽字。”
他說得極懇切，急切但並不慌忙，言語中隱隱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。
蘇如隻冷冷地看著他，“我不接受道歉，我做錯了什麼，我認。她是成年人，也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條件，可以提。”男人依然試圖說服她。
有出租車在他們麵前停下，顧瑾年給蘇如拉開車門，讓她上車。用自己的身子，隔開男人和蘇如。
“我女朋友已經說得很清楚，請不要再來騷擾她。”
“師傅，麻煩你開下空調。”
3月中旬的夜晚，風是冷的，蘇如的襯衣幾乎濕透，貼在身上，即便披著顧瑾年的大衣，整個人還是凍得直打哆嗦。
她的手極冷，顧瑾年暖了半天都暖不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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