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長大，不許喜歡別的女生，那時我已經有些怕她了。”
這真的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。林展言講述時，蘇如一直沒吭聲。
“我去上海讀大學後，能不回去就不回去，她給我寫信我不回，打電話不接。第一年寒假回去，就說我在大學交了女朋友。當天晚上，她用艾阿姨的修眉刀割破了手腕。那是第一次自殺，才13歲。”
“之後我爸媽，韓叔叔和艾阿姨都說讓我順著她，先別談女朋友。說她小姑娘心性，可能過一段時間就會喜歡上別人。”
“結果，她就以為她是我女朋友。每天晚上給我宿舍打電話，查我的崗。讓寢室的同學也不得安寧，後來我隻能搬出去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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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三那年元旦，她來學校看我。當時我在操場打籃球，中場休息時，班裡有個女生拿紙巾給我擦汗，她把一瓶礦泉水都潑在女生身上，兩個人打了起來。”
“我要送她回去，她直接跑到湖邊跳河，我跳到湖裡救她，她胳膊纏著我的脖子，像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那一刻覺得自己會被她勒死，再這樣下去，遲早，我會窒息而死。”
“研一暑假，我帶了個女朋友回去。想著她親眼看到了，就死心了。結果，她去衛生間，拿了我爸刮胡子的刀片，當著我們的麵劃傷手腕。那女孩被嚇到了，當天就買了火車票走了。”
“送韓艾琳去醫院後，我爸當著韓叔叔和艾阿姨的麵打我。我知道他是打給他們看，可還是很難過。我沒辦法，我爸媽也沒辦法。韓叔叔幫墊上的那筆錢早還清了，可人情債似乎總也還不完。”
林展言說著嘴角浮起一抹苦笑，“那女孩之前追了我挺久，可這件事後，她看到我就躲。”
“韓叔叔和艾阿姨那時候也開始擔心韓艾琳的偏執，怕這樣下去會出事，直接送她去法國讀書。”
“我們都以為，她出去見識到更多人，有更精彩的生活，就不會像以前那麼偏執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林展言苦笑著搖頭。
“她18歲那年聖誕節，艾阿姨帶她回來休假。我那時候剛工作半年。她跑去上海找我，纏著要跟我發生關係。我把她當妹妹的，怎麼可能。”
林展言痛苦地閉了下眼睛，“之後我一直躲她，到最後隻想她快點死心，當時心太急，就故意帶了個女人回去。”
林展言說到這裡，心虛地停下等蘇如的反應，她還是麵無表情地聽著。
林展言的心一點點往下沉，他做過什麼，蘇如都不在乎了。
可是事情的始末他還是要繼續講下去。
“她受了刺激，從廚房拿了刀，我奪下刀，她當時情緒已經不受控製，整個人處於狂躁狀態。送去醫院打了鎮靜劑才安靜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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