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遼G，後麵是……是0147。”
趙鐵柱的手開始發抖。
遼G。
那是四平本地的車牌。
0147。
他掏出手機，飛快地記下這個號碼。
“大爺，謝謝你。”
老孫頭沒抬頭。
趙鐵柱轉身要走，老孫頭突然喊住他。
“趙師傅。”
“嗯？”
老孫頭抬起頭，臉上是一種奇怪的表情。
“那輛車，後來我見過。”
“在哪兒？”
“就在這條道上。”老孫頭指了指老道的方向，“三年前的除夕夜。”
趙鐵柱的心猛地一緊。
三年前。
除夕夜。
“你看見誰開的？”
老孫頭搖搖頭。
“沒看清。可我看見車裡坐著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一個女人。穿白裙子的。坐在後座，一動不動。”
趙鐵柱的腦子嗡的一聲。
三年前的除夕夜。
穿白裙子的女人。
坐在後座。
那是李建國失蹤的那天晚上。
那是小芳。
那是……
他突然想起一個細節。
老孫頭說，二十年前，小芳上的那輛車，是白色的麵包車。
三年前，他看見的那輛車，也是白色的麵包車。
同一輛車？
二十年了，那輛車還在？
他飛快地掏出手機，打開那個訂單記錄，翻到那個尾號8742的賬號。
注冊時間：2015年2月15日。
2015年。
那是王長海失蹤的那一年。
那是……
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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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賬號，不是小芳注冊的。
是那輛車的司機注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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