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身旁緩緩駛過——沒有馬，沒有牛，沒有任何畜力牽引，它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滑了過去，像一片飄在地上的雲。
朱棣的嘴張著，那些"成何體統"的話噎在喉嚨裡，上不來下不去。
他身邊的翰林學士解縉也是滿臉震驚，但他比朱棣多看了幾眼之後，忽然輕輕拉了拉朱棣的袖子，低聲道："陛下……您看那兩個女子的鞋。"
朱棣一愣，順著他的提示望過去。
那兩個姑娘穿著某種輕便的鞋子，白色的、薄底的、緊緊包裹著腳掌，看起來輕得不可思議。
她們跑在那樣堅硬的路麵上，卻絲毫沒有硌腳或吃力的樣子。"那雙鞋……"朱棣喃喃道，"做那雙鞋的人，手藝得有多好？"
解縉沒有回答。
他們都是見過世麵的人，一眼就能從細節裡推算出背後的工藝水平與民生狀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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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雙讓人跑起來不疼的鞋，一條讓人走起來不顛的路，一張沒有菜色的臉——這些東西加在一起，在他們腦中拚湊出的畫麵是任何雄辯都無法駁倒的。
朱棣把目光從鞋子上移開，重新落回那兩個女子的麵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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