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天幕重啟，開會安排（二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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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之下的人不知道那些字具體在寫什麼。
他們看得懂那兩個姑娘的表情——那是一種被安排在某種秩序之中、正在等待被召喚的表情。
她們不慌張、不害怕、不忐忑，隻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，像兩顆被妥帖地放置在某張棋盤上的棋子，等著下一步的指令。
會議室裡，燈光終於全部亮起來了。講台後麵，一位頭發花白、戴著銀絲邊眼鏡的中年女教師站到了麥克風前麵，輕輕敲了敲話筒，發出"篤篤"兩聲脆響。
滿會場瞬間安靜了，所有目光齊齊聚向前方。
"各位老師好——"她的聲音通過音響傳出來，帶著一種溫和的、屬於有經驗者的從容，"歡迎大家回到學校。新學年馬上開始了，今天這個會我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溝通。在此之前，先請我們今年新調來的校長跟大家見個麵——以及一部分人員的安排。"
掌聲在會場裡像波浪一樣推了出去。楚南喬也跟著鼓掌，眼角彎彎的，側過頭跟江晚吟用嘴型無聲地說："來了來了。"
江晚吟嘴角微彎，回了她一個"你激動個啥"的眼神。
講台旁邊，一位穿著深灰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，麵帶微笑地走上了講台。
他對著滿場的老師微微頷首，開口說了一段話——隔著音響和話筒，那些聲音在天幕中變得不太清晰，但那份認真、那份真誠、那份想把事情做好的勁頭，透過天幕清晰地傳遞到了每一個仰頭的觀眾心裡。
天幕上的銀光在這一刻變得比先前更柔和了些。
它不再像天裂時那樣驚心動魄，不再像晨跑時那樣鮮活熱烈——它變成了一種更為綿長的、像爐火一樣持續發著暖意的亮光。
無論身處哪個時代、哪種處境，都從那個明亮的會場裡看見了同一種東西。
那東西叫——如常。
天幕還在亮著。
而會議，才剛剛開始。
講台上的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，把話筒高度調低了一些。他穿著一件熨燙平整的深灰色西裝，內搭白色襯衫，領帶打得周正，整個人透著一股學院派特有的從容與乾練。
他先是微微鞠了一躬，然後抬起頭來，目光掃過滿場坐得整整齊齊的教師，嘴角帶著一個淺淡而真誠的笑容。
"各位老師，大家好。我是今年新調來的校長，姓陳。之前在沿海一所中學工作了十一年，今年有機會回到家鄉，能和大家一起共事，是我的榮幸。"
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，溫和而清晰，帶著一點南方口音的尾調，不至於太生硬也不至於太綿軟，剛好是讓人願意聽下去的那種頻率。
滿場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，有人微微前傾了身體，有人擱下了手機，有人在筆記本上寫下了"陳校長"三個字。"
今天咱們的會不算長，內容比較重要。"
陳校長翻開麵前一個深藍色的文件夾，抬眼看了看台下，"主要是新學年的師資分配和年級安排。先說一下基本情況——"他頓了一下，會場裡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出風口的氣流聲。
"初一年級部，這個學年一共18個班。初二15個班，初三14個班。高一的班級數量比往年稍微增加了一些——今年高一部18個班，高二16個班，高三15個班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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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到這裡的時候，台下的老師們有人在悄悄互相對視，有人在手裡的花名冊上做著記號，有人低聲跟旁邊的同事交換了一句短促的議論。
楚南喬也微微動了一下，她偏過頭用極輕的聲音對江晚吟說："高一18個班？比咱們去年多了兩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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