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方向走去——菜市場在離學校大概十五分鐘步程的街區後麵，要經過一條種著梧桐樹的老街和一座跨過城市內河的石橋。
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，落在地麵上，碎金似的晃動著。
她們不知道的是，天幕之上，那個畫麵正被所有的朝代同時看見。而方才那句"家裡的食物全部沒有了，耗子來家都得哭著走"——這句尋常的、帶著幽默的俏皮話——在某個時代的某個角落，觸發了一陣嘁嘁喳喳的議論。
北宋汴京，相國寺附近一間茶館裡。
幾個穿深衣的文人正坐在窗邊喝茶，其中一人仰頭看著天幕上那兩個年輕女子並肩走在大街上的畫麵——他之前一直在觀察，從早上那兩個女子在河邊跑步、吃牛肉麵、坐在那間明亮的屋子裡聽人說話——他全部都看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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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他忽然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似的，猛地轉過臉來對著身邊的同伴說："她們……她們是夫子？"
同伴們也湊了過來。其中一個捋著胡須，眯起眼睛看著天幕上那兩個穿著長裙、走在大街上的年輕姑娘，麵色漸漸地沉了下去："父子？你是說——那是女夫子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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