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下午兩點，他回到公司。
人事部的小姐姐看見他，愣了一下：“楚工，你不是去海洋世界找靈感了嗎？”
楚漾舉起手裡的塑料袋：“太貴了，還沒粉色的人魚，我去批發市場買了表演服。”
“……啊？”
楚漾沒多解釋，拎著袋子回了工位。他把東西拿出來，一套廉價的粉色魚尾服，一頂粉色長假發，還有兩個塑料貝殼胸貼。
小A和小B湊過來。
“楚工，你真要穿啊？”小A問。
“嗯。”楚漾點頭，“要感受角色的形態和移動方式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小B指了指那魚尾，“這質量……能穿嗎？”
楚漾沒說話，拿著衣服去了更衣室。
五分鐘後，他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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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公室瞬間安靜。
楚漾穿著那條粉色魚尾——其實更像連體褲，材質是亮閃閃的化纖，鱗片印得很粗糙。魚尾從腰部開始，到腳踝處收緊，下麵開了個口，露出他的運動鞋。
他頭上戴著粉色長假發，假發質量很差，發絲打結，像一團粉色的毛線。
上半身什麼也沒穿，隻在胸前貼了兩個塑料貝殼，貝殼太小了，勉強遮住兩點。
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前，坐下，魚尾太緊，他隻能直挺挺地坐著，腿並攏。
“怎麼樣？”他問小A和小B，“像不像魚？”
小A憋著笑：“像……像……”
小B已經轉過身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楚漾沒在意。他打開電腦，開始調整利維坦的模型參數。
杜呈從辦公室出來，看見他，愣在原地。
“……楚漾。”
楚漾抬起頭：“杜哥。”
“你……”杜呈指著他，“你就穿這個？”
“嗯。”楚漾說，“還剩32塊八，我還給你買了個鑰匙扣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料小掛件，遞過去。
杜呈接過來，是個粉色的小美人魚，做工粗糙，眼睛一大一小。
“這八毛……”杜呈說。
“太渴了，買了瓶水，一塊二。”楚漾解釋，“所以還剩三十塊八毛。”
杜呈掐了掐他的臉：“你呀你……就不知道買瓶貴的水？”
“杜哥……”楚漾被他掐得臉變形，“痛……”
杜呈鬆手，歎了口氣：“行了，趕緊脫了，像什麼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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