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溫鬆廷說。
（好吧，昨天是覺得有點。因為他最近兩年最討厭別人跟他賣慘。那些親戚、那些老股東，個個都哭窮裝可憐，想從他這兒撈好處，他煩透了。）
（但這對方可是季衡……他昨晚怎麼能有這種想法？）
季衡抬起頭，眼圈又紅了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溫鬆廷往前走了兩步，離他近了點，“中午一起吃飯吧？我給你道歉。”
“您是老板，怎麼能跟我道歉。”季衡別過臉，“而且是我有錯在先，我不該……”
“不是你的問題。”溫鬆廷打斷他，“是我的問題，我不該問那些，你別生氣。”
季衡吸了吸鼻子：“我沒生氣。”
“那中午一起吃飯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溫鬆廷鬆了口氣：“想吃什麼？我訂位置。”
“都行。”
“不能都行。”溫鬆廷抬手，想拍拍他的肩，又放下來，“說吧，想吃什麼？火鍋？日料？還是……”
“火鍋吧。”季衡說，“辣的。”
“好。”溫鬆廷笑了，“那中午我來接你。”
季衡點點頭，轉身要走。
“阿衡。”溫鬆廷叫住他。
季衡回頭。
“還適應嗎？工作。”溫鬆廷問。
“挺好的。”季衡說，“陳總監很照顧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溫鬆廷看著他，“去吧。”
季衡拉開門出去了。
溫鬆廷站在原地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他揉了揉眉心，拿出手機。
「琳達，幫我去買個道歉禮物，不限款式類型，預算……不超過五千吧，他沒那麼喜歡太貴的。」
發完消息，他洗了把臉，回到辦公室。
季衡回到工位，打開電腦。屏幕亮起來，映出他的臉，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個笑。
然後拿起手機，給楚漾發消息。
季衡：「昨晚看你睡了就沒叫醒你，花還喜歡嗎？」
過了一會兒，回複來了。
楚漾：「謝謝，我很喜歡。」
季衡：「旁邊還有一條手鏈，晚上別忘了找出來戴上試試。」
楚漾：「是不是很貴？能退嗎？」
季衡：「不貴，吃飯送的。」
楚漾：「好。」
季衡放下手機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打開文檔。
風緣科技研發二部——
楚漾正趴在部長辦公室的地板上，cos一條……魚。
他穿著平時上班的T恤牛仔褲，但趴在地上，手臂貼著身體，腿並攏，模仿魚尾的擺動姿勢。
“忍不住化身一條固執的魚——”他小聲哼著，身體在地上蹭了蹭。
辦公室門被推開，二部部長杜呈端著咖啡走進來，差點一腳踩他身上。
“我靠！”杜呈跳開，“楚漾！你給我起來！”
楚漾抬起頭，表情認真：“杜哥，我在找靈感。”
“找靈感你跑我辦公室找？”杜呈把咖啡放在桌上，“地上多臟啊！！”
“第二關不是美人魚嗎？”楚漾撐著地麵坐起來，“《歡愉庭院》第二關，嫉妒之海，BOSS利維坦。我在想象自己是條魚，感受水的流動和阻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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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呈扶額：“那你應該去海洋世界。那裡有美人魚表演，你還能看看人家怎麼遊的。”
“不。”楚漾搖頭，“門票太貴了，公司還不給報銷。”
“我特麼給你報！”杜呈從錢包裡抽出兩百塊，拍在桌上，“滾蛋！”
楚漾爬起來，拍拍身上的灰，走到桌邊，拿起那兩百塊，對著光看了看。
“門票二百零八。”他說。
杜呈：“……”
“而且，”楚漾補充，“海洋世界有男美人魚嗎？原小說和動漫裡，利維坦是粉色尾巴粉色頭發的男美人魚，要是海洋世界沒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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