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楚漾在工位坐下，打開電腦：“神經，都是神經病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個廷柏的員工走過來，敲了敲他的桌子：“不好意思，這是我的工位。”
楚漾抬頭：“啊？我之前一直坐……”他環顧四周，“誒？我東西呢？”
小A一拍腦門：“靠，忘了跟老大你說了，你被挪……嗯……窗邊去了。”
楚漾看向窗邊——那裡確實多了個工位，但正對著下午的西曬。
“我不要。”楚漾皺眉，“多曬啊，我紫外線過敏。”
小B小聲說：“溫鬆廷安排的……”
楚漾盯著那個工位看了三秒，然後站起來，徑直走向溫鬆廷的臨時辦公室。
鐺鐺鐺——
“進來。”
楚漾推門進去，溫鬆廷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，頭也沒抬。
“溫總。”楚漾站在桌前。
溫鬆廷這才抬眼：“有事兒？”
“我的工位為什麼在窗戶邊？”
“沒有多餘位置了。”溫鬆廷合上文件夾，“窗戶邊不是挺好麼？風景好。”
“這是十八樓，會熱死我的。”
“百葉窗是擺設？”
“那也不會完全把光擋死。”楚漾說，“光線折射到電腦屏幕上，會反光，耽誤我工作。”
溫鬆廷往後靠了靠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：“那是你的問題。要不你搬去衛生間？那裡曬不到。”
楚漾盯著他，看了兩秒，然後開口：“……你有病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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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鬆廷：“？”
“把私人恩怨帶到職場，”楚漾繼續說，“你怎麼當上的總裁啊？”
溫鬆廷的眉頭皺起來。
楚漾不等他開口，接著往下說：“斤斤計較，小肚雞腸，道貌岸然，卑鄙無恥！”
溫鬆廷：“……”
“我就應該把我敲的所有代碼，”楚漾越說越氣，“在你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，全都格式化！”
溫鬆廷張了張嘴，但楚漾沒給他機會。
“說說說，說什麼你說！”楚漾抬手打斷他，“我最討厭職場霸淩！好歹咱倆大學是認識的，雖然你的白月光成了我男朋友，但是這都過去三年了，你怎麼那麼小心眼？”
溫鬆廷的臉色沉下來。
“停！”楚漾又抬手，“我不想聽你說話！你都擠兌我多少次了？真當我楚漾好欺負的是吧！”
他往前一步，雙手撐在桌沿上，俯身盯著溫鬆廷：“我告訴你溫鬆廷，要不是這遊戲之前我投入了心血，你求我我都不會來！這是風緣，不是廷柏！”
溫鬆廷靠在椅背上，仰頭看著楚漾。楚漾氣得臉頰發紅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，像隻炸毛的貓。
幾秒後，溫鬆廷開口，聲音很平靜：“說完了？”
“沒有！你就是個大——”
“項目進行期間，”溫鬆廷打斷他，“你們項目組所有人的工資，都是我發的。”
楚漾：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溫鬆廷慢慢站起來，身高優勢讓他可以俯視楚漾，“你現在的老板應該……嗯……不完全是杜禹？我才是大老板。”
楚漾撐在桌沿的手指蜷了蜷。
溫鬆廷看著他，繼續道：“我知道你技術過硬，但是你的說話方——”
“老板你好。”楚漾突然站直，後退一步，朝他鞠了一躬，“老板再見。”
說完，轉身拉開門，走了。
溫鬆廷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？？？？？？”
不是……？
跑我這罵我一頓，然後跑了？？？？
什麼玩意兒啊！
溫鬆廷氣得把筆都摔了。鋼筆在桌上彈了一下，滾到地上，墨水流了一地。
他深呼吸，再深呼吸，告訴自己要冷靜。跟楚漾這種人置氣，不值得。
結果這事兒還有更離譜的後續。
一個小時後，廷柏的員工過來找他投訴，表情一言難儘：“溫總……有人霸占廁所，我們要去衛生間得去樓上或者樓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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