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妝我出。”
楚漾眨眨眼：“這不好吧……”
杜呈麵無表情：“哥，他也是0，我倆撞號了。”
“知道啊，我就開個玩笑活躍氣氛。跟你分手？我怎麼舍得呢，我還指望你給我養老送終呢。”
“閉嘴吧你，越說越沒譜。”
楚漾被逗得笑了一下，雖然眼睛還紅著。
杜禹拍拍他的肩：“不哭了兒。爹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，等切了生日蛋糕，我倆帶你去拿。保證你喜歡。”
“是啊，別哭了，洗把臉出去吧，大家該擔心了。”
這時，外麵有人敲門：“鐺鐺鐺——”
杜禹揚聲：“誰啊？沒看見門口掛著維修中的牌子嗎？去別的地方上廁所！”
小A的聲音弱弱地傳來：“老大，是溫總來了……他說找您有事。”
“哦，知道了。”
杜呈拉開一條門縫，往外瞥了一眼，回頭說：“溫鬆廷在那邊站著呢，臉色不太好看。”
“走吧走吧，切蛋糕去，別讓大家等急了。”
三人從衛生間出來。溫鬆廷正站在辦公區中央，皺眉看著他們。
他的目光在楚漾臉上停留，眼睛紅腫，鼻尖通紅。
這三人……在廁所關著門乾什麼？ 溫鬆廷心裡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又湧上來，楚漾臉都是紅的……哭的？還是……
杜禹走過去，臉上掛起職業假笑：“溫總來得正好，來來來，切蛋糕！今天楚工生日，大家熱鬨熱鬨。”
溫鬆廷愣了一下。
楚漾今天生日？
那他昨天半夜把季衡叫過去……是不是有點過分了？
不對。溫鬆廷立刻壓下這個念頭。我沒錯，我哪兒錯了？
是楚漾先對不起季衡的，他跟杜家兄弟不清不楚，還裝病讓季衡背。
他心裡這麼想著，但眼睛還是不受控製地看向楚漾。
“生日快樂。”
楚漾低著頭，避開他的視線，小聲說：“……謝謝溫總。”
“趕緊弄完就乾活，”溫鬆廷移開目光，語氣公事公辦，“別耽誤項目進度。今天已經因為個人原因浪費不少時間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蛋糕車推過來，大家重新圍攏。蠟燭點燃，燈光調暗，眾人唱起生日歌。楚漾站在蛋糕前，閉著眼睛許願。燭光映在他臉上，睫毛濕漉漉的，還在輕輕顫抖。
許的什麼願？
溫鬆廷站在人群外，目光落在楚漾微微顫動的睫毛上，是和季衡永遠在一起？還是許願杜家兄弟對他更好一點？
切了蛋糕，每人分到一塊。楚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，小口小口地吃。杜禹和杜呈一左一右坐在他旁邊，像兩尊門神。
午休時間一到，杜禹和杜呈就一左一右架起楚漾。
“走走走，拿禮物去。”杜禹說。
“去哪兒啊？”楚漾問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杜呈神秘地眨眨眼。
三人下樓，走進街對麵的蘋果專賣店。
楚漾愣住了：“來這裡是……”
杜禹已經徑直走向櫃台，對店員說：“取貨。”
店員很快拿出一個印著蘋果logo的純白盒子。
杜禹接過來，轉身塞進楚漾懷裡：“你的生日禮物。一直想給你買的——手機因為救我那次摔壞了，一直沒換吧？屏幕裂了那麼大一道縫，看著都難受。杜呈不提醒我我都沒發現，你也是，壞了也不說。”
楚漾抱著那個沉甸甸的盒子，搖頭：“不是……那是我自己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摔的，跟救你沒關係。”
“那不也是因為要救我，你才著急忙慌換衣服的嗎？行了，別跟我掰扯這個。”
“拿著吧漾漾，早就該換了。你那手機用著不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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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漾看著懷裡的盒子，最新款的頂配機型，他搖頭，把盒子往回推：“太貴了，我真的不能要。我……我還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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