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病，情緒不穩定，什麼都是楚漾的錯，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。”
慧姐語氣裡帶著一絲厭惡：“那時候楚漾還神誌不清呢，而且臉上明顯有巴掌印。我們當時看出來了，但沒證據，也不好細問，後來他父母意外去世，也是我們所裡接的警，我處理的。當時我還提醒過他，財不外露，自己多留個心眼。”
王剛也想起來了：“哦！對，聽劉哥提過一嘴這個事兒。原來就是他啊！他那個男朋友，是挺沒擔當的。這個新的……” 他看了看溫鬆廷，“看著還行，至少沒推卸責任。”
溫鬆廷連忙說：“謝謝警官……也謝謝這位女警官之前提醒他，他財確實沒外露，他那個前男友到現在不知道他有存款。”
慧姐挑眉：“那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溫鬆廷脫口而出：“呃……我是他老板，做過背調。”
話一出口，他就後悔了。
慧姐和王剛同時看向他，眼神變得意味深長。
王剛用筆輕輕敲著本子：“溫總這背調做的夠仔細啊。一般員工背調不就是查查就職經曆，有無犯罪記錄麼？你這連人家存款都扒出來了？”
慧姐語氣嚴肅：“這屬於侵犯個人隱私，違法的知道嗎？”
溫鬆廷冷汗都下來了：“知道知道，我一定深刻反省，鞭策我自己，下不為例！”
慧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手臂的牙印，脖子上的抓痕，還有打著石膏卻又添了新傷的手：“你這一身傷……”
王剛也注意到了：“那個手指頭，我記得，是見義勇為救楚漾的時候傷的吧？好像當時說是有點骨裂？但我記得沒這麼嚴重啊，怎麼還打上石膏了？”
溫鬆廷尷尬地笑了笑：“……之後不小心……嗯，又碰了一下。”
王剛指著他身上的其他傷：“那這一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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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鬆廷笑容不變，語氣自然：“怕他傷著自己，攔的時候弄的。沒事，小傷。”
慧姐看了他幾秒，點了點頭，在筆錄上簽了字，然後說：“嗯，簽個字，可以走了。”
溫鬆廷一愣：“啊？那……那我媳婦兒……呢？他，扣下了？別吧警官，我們真不是故意的，是我嘴欠，說了不該說的話，把他弄得情緒不穩定了，他真不是故意擾民，他平時很乖的……”
慧姐看著他著急的樣子，眼裡閃過一絲笑意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簽完字可以走了。他做完心理疏導，我們同事會送他回去。”
溫鬆廷鬆了口氣，但還是不放心：“我不要，我等他出來一起走。”
慧姐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溫鬆廷看她笑，心裡更沒底了：“真不會扣下吧？警官，給個準話啊！”
“扣下了你會怎麼做呢？”
溫鬆廷想都沒想：“那肯定找關係……啊呸！”他趕緊打住，“找律師啊！不是，真扣下啊？別啊！他膽兒特小，別人欺負他，他都不敢吱聲的。他那麼小那麼瘦一個，在裡麵肯定受委屈啊！就是個擾民，不至於的，二位警官，通融通融……”
慧姐和王剛對視一眼，無奈地搖了搖頭，起身準備出去。
溫鬆廷更急了，站起來想追：“別走啊！扣不扣給個準信兒啊？我沒帶手機，能不能讓我給我爸打個電話？我保證不找關係，我就報個平安！”
“我以後一定看好他行不行啊？我寸步不離！”
“能不能借我個手機啊？我就打個電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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