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超巨大的，如同真正水族館展缸一樣的玻璃水池立在場中，裡麵湛藍的海水微微蕩漾，各種色彩斑斕的仿真珊瑚和水草隨著水流輕輕擺動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，是水池中央那個足有兩米寬的，張開的巨型粉色貝殼！
楚漾的眼睛瞬間瞪大了，他快步走過去：“是……是第二層嫉妒之海的貝殼！利維坦第一次正式出場時坐著的那個貝殼！”
溫鬆廷從後麵走過來，帶著笑意，忽然伸手輕輕蒙住了楚漾的眼睛。
“聰明。” 溫鬆廷在他耳邊低聲說，“來，讓我們閉上眼睛，數五個數。”
楚漾心跳加速，順從地閉上眼睛。
溫鬆廷低沉的聲音在耳邊緩緩計數：
“1……”
“2……”
“3……”
“4……”
“5……睜眼。”
楚漾迫不及待地睜開眼睛。
“！！！”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，整個人呆住了。
隻見那巨大的粉色貝殼裡，不知何時，坐著一個“人”。
那是一個擁有粉色長卷發的雄性人魚。他上半身是人類男性的模樣，肌肉線條流暢優美，皮膚白皙，下半身是一條巨大的，閃爍著彩虹光的粉色魚尾，慵懶地垂在貝殼邊緣。
他的臉非常好看，帶著一種非人的妖異美感，眼神深邃，正靜靜地看著玻璃外的楚漾。
是利維坦！是活生生的，從書裡走出來的利維坦！
楚漾不由自主地走到玻璃前，伸出手，貼在冰涼的玻璃上。
玻璃內的人魚遊過來，也緩緩抬起手，隔著玻璃，與楚漾的手掌相對。
楚漾的呼吸都屏住了，眼神癡迷地看著裡麵的人魚。
人魚收回手，優雅地擺動魚尾，從貝殼中滑出，在水中輕盈地遊動起來。
他繞著水池緩緩遊弋，時而旋轉，時而做出仰望或俯身的姿態，長長的粉色發絲在海水中飄散，美得驚心動魄。
這是一場獨屬於楚漾的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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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手機……不對！我相機沒帶！！” 楚漾猛地反應過來，急得直跺腳。
溫鬆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示意他看旁邊。隻見好幾個專業攝影師正扛著攝像機，從不同角度進行拍攝。
“放心，高清4K，多機位，全程錄著呢，回頭素材都給你。” 溫鬆廷笑著說，“話說回來，你一個程序員，還管角色建模啊？這麼上心？”
楚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裡的人魚，隨口答道：“我這幾年邊工作邊學的，杜總給我報過班。程序員有的是，好的建模師和原畫師稀缺。而且……你家廷柏那個卡牌遊戲裡，米迦勒的最終建模，就是我調整的。”
溫鬆廷恍然大悟：“怪不得！那個米迦勒的建模和動作特別對我胃口，原來是你做的！”
楚漾沒再回答，完全沉浸在與人魚的互動和欣賞中。
他時而指著某個細節跟溫鬆廷興奮地低語，時而自己皺眉思索，完全進入了工作狀態。
溫鬆廷一開始還興致勃勃地看著楚漾發光的側臉，但看著看著，心裡那股熟悉的酸味兒又冒了出來。
特別是當那個扮演人魚的演員，隔著玻璃對楚漾做出一些邀請或互動的姿勢時，溫鬆廷的後槽牙又開始隱隱作癢。
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，恭敬地對溫鬆廷說：“溫總，我們這邊還提供水中互動體驗服務，這位先生如果感興趣，可以穿上專業的潛水服，進入水池，和人魚演員進行一些安全範圍內的互動。”
溫鬆廷想都沒想就要拒絕：“不……”
“好！我要體驗！” 楚漾卻搶先一步，眼睛亮晶晶地答應了。
溫鬆廷一把拉住他：“你不是怕水嗎？！而且水很涼！”
楚漾掙脫他的手，滿臉興奮：“為藝術獻身嘛！怕水可以克服！而且有潛水服和專業人員，沒事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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