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便宜。
溫鬆廷剛想說“沒多少”，旁邊的工作人員拿著賬單過來了：“溫總，今天的布景搭建、演員費用、拍攝團隊，加上這位先生的互動體驗，一共是一萬三千一百四十元，圖個吉利數，13140。”
楚漾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這麼貴？？！”
琳達在一旁解釋：“肯定呀，楚工，裡麵的仿真珊瑚水草，那個大貝殼，還有那些觀賞魚，都是咱們臨時采購的，演員也是特意找的專業水下表演者。”
楚漾看著那巨大的貝殼和裡麵遊動的魚，忽然眼睛一轉，問工作人員：“那些魚和貝殼……活動結束後，是歸你們了嗎？”
“是的，這些道具我們會回收處理，或者用於其他拍攝。”
楚漾立刻轉向溫鬆廷，眼神灼灼：“都是錢買的！搬回風緣！”
“啊？搬回去？要它乾啥？兩米乘兩米呢，沒地方放啊。”
“有用！放在公司休息區或者前台旁邊，當個景觀，也能給團隊找找靈感！而且是我們花錢買的！” 他又看向工作人員，露出一個帶著點懇求的笑容，“您好，你看我們都花了這麼多錢了……這個貝殼和裡麵的魚，能不能……免費配送呀？”
他開始發揮口才，跟工作人員軟磨硬泡。
最終，對方看在溫鬆廷這個大客戶的份上，同意將貝殼和部分仿真造景，以及那些觀賞魚免費配送，條件是允許他們使用今天拍攝的一些照片進行宣傳。
溫鬆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，等楚漾談妥了，才湊過去小聲說：“真有你的，那……那個美人魚你要不要也一起撈走？”
楚漾白了他一眼：“不要，買賣人口犯法的。而且……”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溫鬆廷，“我覺得你比他帥。”
溫鬆廷眼睛一亮：“真假的？”
楚漾故意逗他：“假的。”
溫鬆廷立刻垮下臉：“這不對奧！你重說！說是真的！”
楚漾看他那副幼稚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，湊近他耳邊，輕聲說：“真的，你帥，你最好看。”
溫鬆廷瞬間陰轉晴，笑得像個傻子：“哎呦開心了開心了！走，忙活一下午了，帶你去吃火鍋，驅驅寒氣！晚上還有大事兒要乾呢！”
“什麼大事兒？又是驚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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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鬆廷神秘地眨眨眼：“先吃飯，吃完再說。”
兩人去了附近一家評價不錯的火鍋店。溫鬆廷點了滿滿一桌子肉，不停地往他碗裡夾。
楚漾吃得滿嘴流油，幸福地眯起眼睛：“大口吃肉真的太爽了……以前跟季衡吃火鍋，大多時候隻能吃菜，因為錢不夠他還要點很多肉，自己吃，我隻能撿點剩下的或者素菜……”
溫鬆廷聽得心疼，又給他撈了幾片肥牛：“苦了你了……以後想吃什麼就大口吃，沒人跟你搶。肉管夠，菜也管夠，想吃啥我都給你買。”
楚漾咽下嘴裡的食物，笑著說：“你就不怕把我吃胖了，把你吃破產了？”
溫鬆廷認真地說：“那可太好了！那樣你就白胖白胖的，別人一看就知道你跟我過得可好可幸福了。胖點好，胖點有福氣，胖點旺夫。”
楚漾被他這歪理逗得嗆了一下，咳嗽起來。溫鬆廷趕緊給他遞水拍背。
緩過來後，楚漾想起另一件事，問：“對了，我舅那邊……怎麼樣了？律師有消息嗎？”
“好著呢！琳達天天變著花樣給他送飯，人都胖了一圈了，氣色也好多了。就是老念叨你，怕你擔心，又怕給你添麻煩。”
楚漾心裡一酸：“等我周末休息就去看他。”
“那他得老開心了，放心，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。”
楚漾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低聲說：“溫鬆廷……”
“嗯？” 溫鬆廷抬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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