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自己靜一靜！我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啊！”
楚漾被他的吼聲嚇了一跳，鼻子一酸，聲音更啞了，帶著哽咽：“……對不起，我就是…我聯係不上他，也聯係不上你，我……”
溫鬆廷正在氣頭上，酒精和糟糕的情緒讓他口不擇言：“沒安全感是吧？我都做到這種地步了，為什麼你的安全感還是一點都沒有？！就算我真跟他在一塊，你又……”
話一出口，他自己也愣住了。不對……這話說得太重了，太傷人了。
“對不起崽，” 溫鬆廷趕緊道歉，語氣軟了下來，“我喝多了，說話有點不過腦子……我沒那個意思，我就是嘴禿嚕了……”
電話那頭，傳來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
楚漾已經把電話掛了。
溫鬆廷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酒醒了大半，他趕緊再打回去，響了很久，沒人接，第二遍打過去，直接關機了。
“媽的！” 溫鬆廷狠狠捶了一下沙發，懊悔不已。
喝酒真誤事兒！好不容易才讓楚漾對他卸下心防，喜歡他一點……他剛才都說了些什麼混賬話！
他明明剛把新手機拆封激活插卡…就想著要給楚漾報個平安的…沒想到楚漾先打過來了…他怎麼就…
楚漾本來就敏感，沒安全感，他還這麼吼他……跟季衡那個畜生有什麼區別？
說時遲那時快，溫鬆廷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嘴巴子，清脆響亮。
“琳達！來接我！立刻！馬上！”
車上，溫鬆廷揉著發疼的額頭和臉頰，問琳達：“季衡呢？醒了嗎？”
“哦，周杭說玩得有點狠，季衡現在還沒起來呢。”
溫鬆廷冷笑：“睡那麼久？沒死啊？”
“沒有，好著呢。我兩個小時前讓服務員送了份飯進去，他吃了點，又睡了。估計是藥勁兒加上……累著了。”
“媽的……” 他更加煩躁了。
車子很快到了楚漾租住的小區。溫鬆廷也顧不上腰酸腿疼了，著急忙慌地跑上五樓，砰砰砰地敲門。
“漾漾！漾漾你在嗎？開下門唄……我錯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 他一邊敲門一邊喊。
裡麵一片寂靜，沒人回應。
溫鬆廷的心一點點沉下去，不會真的生氣走了吧？
他轉身又衝上六樓，打開門。
客廳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。
楚漾蓋著那條粉色小豬毯子，蜷在懶人沙發上，一動不動。
溫鬆廷停在玄關，不敢上前：“漾漾……”
楚漾沒動，也沒看他，過了幾秒，才輕輕開口，聲音沙啞：“對不起。”
溫鬆廷幾乎是同時開口：“對不起。”
兩人都愣了一下。
溫鬆廷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，他往前走了兩步，不敢靠太近，語無倫次地道歉：“你別道歉……都是我的錯，我喝多了，我嘴沒有把門的，我混蛋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心裡難受……”
楚漾慢慢轉過頭，眼睛紅腫，看著溫鬆廷：“他第一次罵我，打我的時候，也是這麼說的。可能……真的是我的錯吧。我疑心病太重了，總是胡思亂想，不信任人……”
“不是！不是你的錯！” 溫鬆廷急了，撲通一聲直接跪下了，“真的對不起……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……你打我吧，行嗎？隻要你能消氣，你打死我都行……”
楚漾看著他跪在那裡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狼狽又可憐的樣子，心裡的委屈和憤怒忽然泄了氣。
但他也覺得自己可笑，自己真賤，這樣就泄氣了。
“發生什麼了？” 楚漾問，“為什麼突然心情不好，喝那麼多酒？”
溫鬆廷跪在那裡，抽抽噎噎地把周杭說的話，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楚漾。
包括季衡大學時就到處約炮，包括他說溫鬆廷是“不好駕馭的舔狗”，包括他把楚漾當成“過日子”的備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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