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禁閉·傾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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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整理雜物？”歐麥蘭望向沙發邊的舊木箱。
“哈洛維先生……”坐在靠椅上的哈利轉過身。
歐麥蘭站好：“叫我麥爾就好，教授。”
“好吧。”哈利裝作勉為其難，側著的右臉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所以，你打算幫我寫教案？麥爾。”哈利將白色襯衫捋至小臂，揚了揚羽毛筆。
歐麥蘭這才注意到哈利已經換下了長袍。
褪去了黑色長袍的沉悶與疲憊，淺色襯衫在燭火的光暈下顯得他整個人靦腆清爽。
握著羽毛筆手背骨痕凸起，淡淡的青筋順著手背蔓延到小臂。
歐麥蘭看了幾秒。
怎麼覺得教授比以前好看好多了。
他意識到什麼，低下頭。
他不敢再看，怕多看一眼又該說錯話了。
“我覺得……還是寫教案好一點。”歐麥蘭挑了個看起來最輕鬆的活。
“也可以，”哈利有些可惜，“我還以為你會更喜歡幫我整理以前的魁地奇雜物——”
“——但我覺得整理雜物更好！”歐麥蘭立馬改口。
果然。
“你確定？”哈利單手托著下顎，眼裡含笑。
“確定！”歐麥蘭貼心的說，“幫教授整理雜物是學生的義務，我會為教授分擔的！”
他說完一個勁的點頭，目光卻不聽話的一直偷瞄著木箱。
“不生氣了？”哈利問。
“我本來就沒生氣。”歐麥蘭有些耳熱。
哈利眼尾上揚，望著他嘴硬的模樣，莫名覺得哄好他有股成就感。
像哄好一隻對自己伸著爪子的小狗，和撒嬌沒什麼區別。
反而，特別，特別，特別可愛。
“那依你吧。”哈利轉過身。
歐麥蘭迫不及待的蹲下，手指摩挲著老舊的木板。
“把東西整齊擺好就行，可以挑兩件你喜歡的帶走。”哈利背對著他開口
歐麥蘭眼裡升起驚訝：“真的嗎？”
沒等哈利回答，歐麥蘭自己否決了，“我不拿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哈利知道他會這麼說，握著羽毛筆書寫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“教授的東西就是教授的。”歐麥蘭打開箱子，邊說邊把裡麵的東西一個個拿出來。
箱子裡麵都是哈利曾經上學時的魁地奇用品，上麵有磨損，有坑窪，有些甚至還有殘缺。
這些都承載著回憶與冒險，歐麥蘭不想拿走他們。
就在他將一個紀念飛賊放入最頂層時，一道影子將他籠罩。
“你可以拿。”哈利不知何時又轉了過來。
“可是……”歐麥蘭手中的金色飛賊突然扇動起翅膀，圓圓的本體在掌心轉了個圈。
哈利望著他，“金色飛賊隻會對第一個抓到他的人安分，看來他很喜歡你。”
我也是。
他沒有移開目光。
歐麥蘭鬆開手，金色飛賊從手心飛了出來，在哈利的手彈了一下，又落在歐麥蘭發頂。
聽見飛賊的小翅膀在頭頂發出嗡嗡的扇動聲，歐麥蘭的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歡。
“教授，這是你第一次抓到的飛賊嗎？”他將飛賊取下。
“是，”哈利眼裡帶著懷念，“那是一場刺激的冒險。”
他看向歐麥蘭，在歐麥蘭想要拒絕前開口，“還記得你在小廚房說的話嗎？”
“我？”歐麥蘭沉思。
“我世界第一，你世界第二嘍。”哈利俯身。
他聲音輕了些：“如果你不收下，那我在你心裡是不是已經沒有世界第一的名額了？”
歐麥蘭呆住了，小聲說：“明明不是這麼算的……”
他抬頭看著哈利。
看著兩人的距離拉近，哈利淩亂的黑色發絲鬆鬆的垂下，發尾與自己微卷的頭發慢慢勾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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