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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必須讓自己的手保持最穩定的狀態。
第一組單手打結完成，縫線在拉緊時偏了半毫米。
“廢掉。”沈說。
江逾白剪斷縫線，重新開始。
第二組的繞線角度過大，結扣出現輕微滑移。持針器敲上托盤，金屬震響沿桌麵擴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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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來。”
沈寂的聲音越來越啞，糾錯卻依舊苛刻。腕部該抬高多少，食指何時放線，連牽拉方向偏離一絲都要推翻重做。
計數器從個位緩慢跳到兩位數。
虎口破口再次滲血，紗布貼著皮膚發硬。江逾白沒有加快，疲勞越重，動作越要保持一致。
第六十七次，結扣穩定。
第八十四次，單手繞線沒有碰觸切口。
夜色壓滿訓練室的玻璃窗，消毒水混著橡膠模型的氣味，喉嚨裡都泛起苦澀。
第九十九次結束時，江逾白活動了兩下已經發木的指關節。
“最後一次。”
持針器夾住縫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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