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最近有沒有得罪人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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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真不能這樣下去了！"
章其道把手機往桌上一拍，屏幕還亮著，通話記錄都拉不到底，密密麻麻全是同一個區號的號碼。
"我這就去找局長！"
"這些客戶活都結了，還三天兩頭打電話來，有事沒事就谘詢一句，誰受得了？"
辦公室其餘三人齊刷刷點頭，就連文春玨都把手舉起來表了態。
"我在外聯部那麼多年，一天都沒接過這麼多電話。"林翩歎了口氣，靠在椅背上揉太陽穴。
其實也不怪那些客戶，有些人先前確實被嚇怕了，遇到點風吹草動就緊張，第一反應就是給當初幫過自己的人打電話。
可你打一個、他打一個，一天下來電話鈴聲沒斷過，陳普通光是接"陳師傅我昨晚做了個夢您幫我看看"這種電話，一天就能接七八個。
就連一向沉穩的章其道都有點道心不穩了。
章其道一出門，陳普通扭頭問林翩："你說局長能解決這事嗎？"
林翩淡淡一笑："看老章怎麼鬨。"
章其道回來的時候，臉上掛著笑，陳普通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有戲。
"新手機，一人一部，事務部額外配的。"他從口袋裡掏出三台手機擱在桌上。
"明天再給咱們加個人，以後聯係客戶用新手機，專門做了係統隔離——活一結，客戶隻能發消息，不能打電話。"
"另外加的新人是信息部調來的，以後專門負責售後。客戶反映問題，他那邊先過一遍信息，確實有情況的再轉到乾員手上。這樣咱們就不用一天到晚接那些沒什麼大事的電話了。"
陳普通接過新手機，翻來覆去看了看，她總算鬆了口氣。
好幾次大半夜睡得好好的，電話突然響了，接起來要麼是客戶說"我好像聽見家裡有動靜"，要麼是胡亦楊那種"陳師傅我現在搬家了您看合適嗎"，掛了電話就很難再睡著。
文春玨低頭打字，屏幕上跳出一行：「之前的怎麼辦？」
章其道瞥了一眼，輕鬆一揮手："拉黑。"
文春玨點頭，低頭操作起來，動作乾脆利落。
"行了，該乾活乾活。"
陳普通拿起背包："先出去了。"
今天手上隻剩一個活。說來也巧，這活還是胡亦楊介紹的。她有時候真想不通，胡亦楊和他身邊那群朋友怎麼都那麼倒黴，一個一個輪著來。
她和人約在一處公園見麵，到了地方一看，胡亦楊身邊站了個年輕人，一臉倒黴相，眼皮耷拉著，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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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陳師傅！"胡亦楊遠遠就招手。
他身邊的朋友湊過來，壓著嗓子問："那麼年輕？靠譜嗎？"
"你懂個屁！"胡亦楊白了他一眼，"那些看著神神叨叨的才是江湖騙子，真正的大師都大隱隱於市。"
"好像還真是……"
"陳師傅，這是我朋友，李希。"
陳普通沒接話，繞著李希走了一圈。
李希笑著跟她打招呼，笑得有點局促，眼神飄忽，陳普通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。
這人麵相確實帶著一股子倒黴氣，但那是命裡帶的，頂多倒些小黴，比如丟個錢包、摔個跟頭什麼的，隻要心善安分，出不了大事。但她瞧著李希的皮膚，總覺著隱隱泛著一層青，不重，像隔著一層薄紗看東西。
"手伸出來我看看。"陳普通的語氣沉下去幾分。
李希一下子緊張了，趕緊把手遞過來。陳普通低頭看他的甲床，指甲底下一圈青色，翻開袖口，手腕上的血管也泛著青色，不像正常人那種隱約的藍紫色，而是偏暗、偏沉的青。
"發青多久了？"陳普通指著血管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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