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,她不確定文春玨能不能等,然後她慢慢往前摸,壓著步子,貼著荒草朝平房位置走去。
走到離平房還有三十來步的時候,她停住了。
平房的窗戶被厚布遮得嚴嚴實實,燈光從布縫裡漏出來,不多。但陳普通感覺到的不是光,是一股陰氣。
那股陰氣從平房底下往上翻,沉得像一潭死水,就像捂在泥土底下發酵了很久才滲出來。
陰氣的範圍很大,從平房的地基底下往外漫,一直鋪到她腳下這片荒草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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