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，對陳普通說：“現在看不得，要清場，徹底圍起來。”
陳普通點頭：“我明白了。我搭的後麵那輛車，司機還在等著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忙，這邊我們來。”小魏朝她揮了揮手，“回頭找你吃飯。”
陳普通回到車上，女司機握著方向盤，車速比之前快了不少，顯然想早點離開這段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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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瞟一眼換到後座去的陳普通，忍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：“你是警察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陳普通隨口應了一句。
車子開了將近一個小時，手機震了一下，是豫章民調局發來的消息。
她點開看了一眼，內容很短：
「車內五人死亡，死亡時間三到五天，屍體有明顯低溫保存痕跡，非車禍致死。案件等級上調，已通知刑偵介入。」
陳普通盯著屏幕看了兩秒，然後抬頭看了眼車窗外飛退的路牌，收回視線的時候，她的眉頭忽然皺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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