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0章 車上死人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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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普通人在豫章省會的機場下飛機，要去麻姑山還得再倒車。要是想省點力氣可以包車過去，一百六十公裡，走高速就是兩個小時的事情。
排隊取行李的時候，陳普通心中還是忐忑的，鐘更不在麻姑山，他雖然說已經打點好了，但自己人生地不熟的，也不知道遇見的人好不好相處，鐘更沒來的日子自己又要怎麼學。
拿著行李去了網約車的上車點，為了省事，她提前在軟件上叫了車，可以直達麻姑山所在的南城縣城。
來接人的是個女司機。
陳普通不抽煙，以前打車多少會遇見些司機車裡味道大，後來軟件叫車有了優先選擇女司機的功能，不管是女乘客的乘車體驗還是安全性上，算是有了點進步。
上車核對了手機尾號，司機便沒有和陳普通聊天。
她挺喜歡這樣的，有時候打車司機話太多也是一種苦惱，更別提那種一直打著電話或者播放群聊語音的。
車子上了高速，陳普通靠在座椅上，眼皮漸漸沉了。
她昨晚收拾行李到半夜，早上又趕了早班機，一沾上座椅搖搖晃晃就撐不住了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，忽然一個急刹車把她從夢裡甩了出來。
她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，安全帶勒住肩膀，她睜開眼，車已經停在高速邊的應急車道上，前麵十幾米遠的地方，一輛黑色轎車歪在隔離帶旁邊，車頭癟了一塊，引擎蓋翹起來，看樣子是撞上去的。
“前麵好像有車禍，我去看下。”司機說著就伸手去拉車門。
陳普通盯著那車瞧了幾眼，一把按住她的肩膀——
“別動！”
司機被她按得一愣，回過頭來看著她，滿心不解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死人了，你別下去。”
司機的臉色白了一下，手從車門把手上縮回來：“車也撞得不嚴重，怎麼會死人？”
陳普通的目光越過擋風玻璃，盯著那輛歪在隔離帶邊上的黑色轎車。
她沒有看見死人，但她感覺到了一股氣——極淡的、若有若無的陰氣，從那輛車的方向飄過來，像是從車底滲出來的，絲絲縷縷地混在高速路的熱風裡。
“也可能不是車禍死的呢？”她說。
大白天的，高速路上車來車往，陽氣旺盛，按理說不該有這種東西，但那陰氣確確實實存在，雖然淡得幾乎一陣風就能吹走，卻凝而不散，附著在那輛車周圍，像一層看不見的薄霧。
那輛車不知為何撞到了隔離帶上，來往的車輛一輛接一輛地從旁邊呼嘯而過，沒有一輛停下來查看，也沒有人報警，她的司機是唯一一個踩了刹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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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普通掏出手機，在係統裡翻到豫章的外聯電話，撥了過去。
“我是山南的陳普通，人在豫章高速上，這裡有一輛車撞上了隔離帶，車有問題。”
電話是從係統打過去的，不需要核實身份，那邊收到消息立刻上報。
不出五分鐘，電話回了過來，表示人在趕來的路上。
陳普通掛了電話，叮囑女司機：“你別下車，把車門鎖好。”
隨後她獨自背上背包，推開車門走下去。
越靠近那輛車，陰氣就越重。
方才在車裡隔著一層玻璃還不明顯，現在雙腳踩在路麵上，那股氣就貼著她的皮膚往裡滲，涼絲絲的，像是從腳底往上爬。
她走到離那輛車還有兩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了，車裡的情況看不清楚，車窗貼著深色的膜，玻璃上落了一層灰，擋風玻璃裂了紋，中午的光透不進去一絲。
這時候，高速交警也趕到了。
一輛警車閃著燈停在後麵，兩個交警下車，快步走過來，其中一個手裡拿著對講機，正往陳普通的位置走。
陳普通迎上去，從口袋裡掏出證件，遞到交警麵前：“你好，這邊暫時接管，麻煩配合拉個警戒線。”
交警接過去看了一眼，眉頭皺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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