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普通翻開一頁，裡麵畫著一隻綠僵的圖樣，旁邊密密麻麻標注了骨節和脈門的位置，連用幾分力、打哪個角度都有批注。再翻一頁，是飛頭蠻的圖解，畫著它飛行時的氣流軌跡和視覺盲區。
“謝謝師父。”她把冊子收進包裡，心中隻覺得暖暖的，這冊子上全是經驗，是她在院子裡練多久都學不會的東西。
鐘更又掏出一張紙條，上麵寫了幾個電話號碼，筆跡各不相同，像是從不同地方抄來的。
“這幾個號碼你存著，以後遇到麻煩事，又聯係不上我，就打這幾個電話。”
這下子陳普通遲疑了，這是人脈，她要是朝人家開口，那就是鐘更的人情了，要還的。
“拿著，”鐘更把紙條塞進陳普通手裡，“欠咱們師門人情的多了去了。”
陳普通知道這是鐘更為了讓自己安心，於是把紙條仔細折好，放進貼身的口袋裡。
鐘還給她準備的就更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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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她收拾行李的時候，發現門口多了一個大行李箱，比她帶來的那個還大一圈。
打開一看，裡麵塞得滿滿當當：一包曬乾的艾葉，一罐自製的雄黃粉，兩雙厚實的登山鞋，一件輕便的防風外套，還有幾包用牛皮紙裹好的東西，上麵寫著不同的字樣。
她還沒來得細看，就聽鐘還的腳步靠了過來。
“有些山上的東西，帶回去吃。”鐘還站在門口，背著手，語氣隨意得很。
“謝謝師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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