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，後麵什麼都沒有——
沒有屍體被運走的畫麵，沒有埋葬的地方，沒有後續。
隻是陳普通在探第二個孩子殘留的感知時，感覺到了一點東西。
所有的屍體最後都被統一裝進了一個袋子裡，似乎上了一輛車，車開得很遠，搖搖晃晃的。
她在裝進袋子的時候還有一口氣，中途在黑暗中醒過來，哭嚎了一下，接著袋子被打開，一隻手伸進來，掐住了它的脖子。
她收回手，把瓶子重新擰上。
“傳回局裡，”她對賀遠說，“五隻小兒鬼的探魂記錄全部傳回，另外補充一條——她們死後屍體被統一收集，運送去了別處，運途較遠，車程顛簸。有一隻被裝車時尚未斷氣，被掐死。建議追查當地殯葬行業和私人診所的運輸記錄。”
賀遠點了點頭，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。
陳普通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緩了一會兒。
那些畫麵還在她腦子裡轉，四隻女嬰，一隻男嬰，五條命，死在不同的地方，不同的方式，但都是同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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