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，後來又讀金融。最早替他掙到錢的是自己做出來的程序和產品，不是記憶裡某個能夠一夜暴漲的名字。再往後是創業，然後才是投資。
舊世界的經曆讓他比別人更早相信一些方向，但公司要自己找，人要自己見，錢投錯了也一樣會虧。九年走到今天，他在幾支基金和多家公司裡擁有真正的決定權，對外卻始終隻用一個很簡單的稱呼。
科技投資人。
這也是他寫在節目資料裡的職業。
朋友把報名鏈接發來時，陳序放了三天才點開。報名之後是麵試、背調和幾輪溝通，等合同真的送到麵前，他才發現這件事已經不是隨手填一張表了。
車到錄製地點，他先被帶去做單采。
攝影師調整機位，編導坐在鏡頭旁邊翻資料。陳序戴好麥克風，低頭拍了拍衣服上剛才吃麵包掉下來的碎屑。
編導看見了：“沒吃早飯？”
“吃了兩口。”
“緊張得吃不下？”
“來不及。”
“那現在緊張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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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序看了一眼鏡頭：“有一點。”
“你剛才在公司開會也會緊張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錄節目比工作難？”
“這個沒做過。”
編導笑了一聲，場記板合上，正式提問開始。
“介紹一下自己吧。”
“我叫陳序，二十七歲，現在做科技投資。”
“為什麼來參加節目？”
“朋友給我發了鏈接。”
“他讓你來，你就來了？”
“沒有。我開始沒回他。”
“後來怎麼又報名了？”
陳序想了想：“那幾天總在加班。回去以後看見鏈接還在，就填了。”
“想認識工作以外的人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談過幾次戀愛？”
“兩次。”
“最近一次在什麼時候？”
“兩年前。”
“分手原因方便說嗎？”
陳序停了幾秒：“第一天先不說這個吧。”
編導沒有追問，換了下一題。
“你覺得自己談戀愛時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“剛開始會主動一點。時間長了，可能工作還是占得多。”
“前任會覺得你太忙？”
“會。”
“改過嗎？”
“改過一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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