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隻看今天的晚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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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綺萌聽見腳步聲，轉身朝小路那邊揮了揮手。
“你來啦。”
陳序走下台階，先看見她，才看清臨水的長桌。湯和主菜已經擺好，桌布被風吹起一角，太陽還懸在水麵上。
“等很久了？”
“沒有，我也才到一會兒。”孫綺萌回頭看了一眼，“你看，剛才的太陽都沒有現在好看。你來得真的剛剛好。”
陳序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：“那我再早到都不合適了。”
“對，就得這個時候。”
她笑著招呼陳序坐下。
觀察室裡，張純燁眼前一亮：“孫綺萌，又是不一樣的風格。”
楊超越點頭：“她適合這個打扮，好好看。”
陳序剛把椅子拉開，孫綺萌已經從旁邊拿起一盒東西。
“給你帶的喉糖。”
“給我的？”
“對。你可以看一下，我專門買的。”
陳序接過來翻了翻：“昨天就唱了半首，收到一整盒，挺賺的。”
孫綺萌笑了：“那你嘗一個。”
陳序拆開包裝，真的吃了一顆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吃。”
“就這個評價？”
陳序又看了眼盒子：“那我多吃幾個，回去給你一份詳細的。”
“行。”孫綺萌把湯盅往他麵前推，“別見外，放輕鬆。給你點了湯。”
“怕你餓。”
“那這個擔心有點多餘。”
“看出來了。”
兩人都笑了。
楊超越看著桌上的喉糖和湯：“她連陳序昨天唱歌都記住了。”
張純燁說：“萌萌很會照顧人，她今天準備得真的很全。”
孫綺萌等陳序喝了兩口湯，才問：“你有想過是我，我會邀約你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這麼乾脆？”
“昨晚門一開，我先看見一盆花。”
孫綺萌笑著問：“花比我顯眼？”
“主要是它還歪著。”
“我明明裝好了。”
“回房又掉了一片。”陳序比了一下，“我給它換了三個地方，最後放櫃子中間了。”
“那它現在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，站得比昨晚穩。”
孫綺萌低頭笑了一會兒，又問：“所以是驚喜嗎？”
“是。”陳序點了下頭，“沒想到你會選我。”
孫綺萌彎了彎眼睛：“千萬不要有壓力。”
“我沒緊張。”陳序把筷子遞給她，“你也吃，別光看我。”
“對，吃飯。”
孫綺萌把牛肉轉到他麵前：“這個應該適合你吧？你不是平時會訓練嗎？”
“適合。”陳序夾了一塊，“我自己吃都沒這麼細。”
“那你多吃點。”
她也拿起筷子，隨口問：“你以前在河邊吃過飯嗎？”
“燒烤算嗎？”
“不算。”
“那沒有。”
“挺好，那就是我們共同的記憶。”
陳序端起湯盅：“行，燒烤不算，今天第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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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從水麵吹過來，桌上的玻璃杯被晚光照得發紅。孫綺萌剛吃了兩口，忽然停下筷子。
“今天天也太給力了。”
陳序回過頭。雲層的邊緣已經染成粉紫色，倒影鋪在水麵上。
“太漂亮了，我驚呆了。”孫綺萌整個人轉向水邊，“怎麼會這麼好看？”
“確實好看。”
趙牧辰在觀察室裡說：“你看晚霞，我看你。”
張純燁笑了：“她誇的是這個男孩。”
楊超越接上：“你在看風景，而我在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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