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什麼要做的？”
“還有答辯。所以我五號和十七號都要回學校。”
“十七號。”曹以珩重複了一遍。
楊超越馬上說：“又在記。”
“好遠。”崔凱依歎了口氣，“我那天應該六點就要起床。”
曹以珩停了一會兒：“不知道能不能去送送你。”
“我覺得應該可以。”她很快答應，“這樣我就可以在車上睡懶覺了。”
曹以珩沒說話，隻看著她笑。
薛凱琪輕聲說：“甜。”
“我們交畢業論文前一天還有考試。”崔凱依接著說。
“下周五考試，下周日交畢業論文。”
“對。”
“考試有壓力嗎？”
“還可以，有一點吧，得複習。”她拿手托著臉，看了曹以珩幾秒，“但是看到你，壓力會小一點。”
曹以珩像是沒反應過來。
崔凱依又說了一遍：“看到你，壓力會小一點，開心一點。”
楊超越忍不住捂住嘴：“這麼甜，她太會表達了。”
長椅旁的人卻都沒有急著說話。曹以珩垂下眼笑了一會兒，拿起水瓶遞給她。
崔凱依接過來，又想起昨晚兩個人在小屋外的談話：“但是我記得你之前說，如果不開心，你會先自己調節好了再說。”
“我現在會優先想一下，我不開心這件事，是我的問題，還是……”
“還是我的問題。”
曹以珩看著她，點了下頭：“如果是我的問題，我肯定會先自己調節一下。”
“但我覺得你可以直接說。”
他沒出聲。
“你要是老自己調節，應該也挺辛苦的。”崔凱依說，“不管是誰的問題，都無所謂。”
“好。”
“真的可以說。”
“好。”曹以珩答應完，又說，“你也是，你也可以直接跟我說。”
“我一直在直接說。”
曹以珩被她堵得笑起來。
杜海濤看著兩個人：“他們現在就很合拍。”
張純燁點頭：“還是蠻有火花的。”
休息得差不多，兩個人收好東西，抱著花離開場館。回程的車開上主路時，路燈已經全亮了。曹以珩開車，崔凱依坐在副駕駛，兩束花放在後排。
她靠著椅背打了個哈欠，手卻還搭在膝上的包帶上。
曹以珩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要不要休息一下？”
“我不困。”
“可以睡會兒。”
崔凱依搖頭：“我得陪你。”
車裡安靜了片刻。她看了一眼中控台上的日期：“今天五月三十一號了。”
“對，五月三十一號。”
“那明天是兒童節。”
“對。”
曹以珩問：“明天你有事嗎？”
“沒事。”
“那你明天……”
“晚上嗎？”崔凱依轉頭看他，“晚上過兒童節？”
“對。”
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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