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光看眼睛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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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凱依走到長椅邊，先把那束向日葵往裡麵挪了挪，給自己騰出一塊地方。
曹以珩把水遞給她，又把桌上的餐盒打開：“咱倆可說好了，要吃的話就好好吃。”
“好。”
“他們都不在，咱倆要吃就好好吃。”
崔凱依拿起一塊，咬了一口：“好吃。”
“吃。”
她累得不想再動，靠著椅背慢慢嚼。剛才在攀爬區出了一身汗，額前的碎發也有些亂。曹以珩坐在旁邊看了她一會兒，她抬頭時就開始傻樂。
“傻笑。”
“我哪有。”
觀察室裡，杜海濤也跟著笑：“這兩個人坐下來以後，氣氛還更好了。”
曹以珩擰好水瓶，問她：“你不是在醫院實習嗎？每天工作到幾點？”
“我在產房，上十二個小時的班。”
“十二個小時？”
“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，然後轉天再從晚上八點上到早上八點。”
代旭聽得皺了下眉：“很累，醫護人員真的很辛苦”
曹以珩問：“那中間怎麼休息？”
“中間就是隨時。”崔凱依放下手裡的東西，“因為產房隨時都可能有人生孩子，所以沒有固定休息時間。什麼時候閒，什麼時候去吃飯。”
曹以珩點了點頭：“白衣天使。”
崔凱依看他一眼，拿起水喝了兩口。
“快喝點。”楊超越笑著說，“她不好意思了。”
崔凱依把水瓶放回去：“那你大學是什麼專業？美院的？”
“實驗藝術學院，綜合繪畫係。其實主要做那種實驗藝術裝置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後來做壁畫？”
“以前沒有嘗試過。之前去那邊玩的時候，看見了，感覺很莊重。”
“做一個會不會要很久？”
“製作分好多步。”
崔凱依側過身：“比如呢？”
“先買板子，再拿比較粗的麻布繃在板子上。篩完的土加水、加膠，鋪到板子上。”曹以珩抬手比了一下厚度，“最後拿彩色礦石做顏料，就可以畫了。”
“好新奇。”崔凱依聽完，又問，“你下次做的時候，能不能邀請我去看一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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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。”
“可以。”杜海濤在觀察室裡跟著答。
代旭笑道：“再送給你一幅。”
曹以珩說：“咱倆是一個學醫的，一個學藝的。”
“挺好。”
兩個人安靜吃了幾口。崔凱依的視線落到長椅另一邊，兩束花還靠在一起。
“對了。”她忽然想起來，“昨天萌萌去你們房間送花以後，你們有沒有問陳序？”
“問了兩句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崔凱依馬上笑了，“誰先問的？”
曹以珩想了想：“陳賀文先湊過去的。孫柏晗問他有沒有想到，陳序說沒有。”
“一點都沒想到？”
“孫柏晗也這麼問的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他說一點都沒有。”
崔凱依盯著他：“你信嗎？”
曹以珩低頭拿了塊水果：“當時看著挺意外的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笑了一下，“我們沒問出來。趙熙倫讓我們別審了，說人家第二天還要約會。”
“你們男生也挺八卦。”
“他們問，我在旁邊聽。”
“那你沒八卦？”
“我沒有問。”
崔凱依聽出了區別，笑得更明顯：“行，沒問，隻聽了。”
曹以珩也沒反駁。
“那盆花呢？”她又問。
“在陳序床頭。掉了一片，他裝回去以後換了幾個位置，最後放櫃子中間了。”
“這還說不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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