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把花遞給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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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城的燈光剛剛亮起，畫麵一轉，落在另一處運動場館門前。
觀察室裡，杜海濤把手裡的卡片往桌上一放：“來吧，朋友們，讓我們往後看一下。約會吧。”
“一對一的約會會是誰呢？”張純燁盯著屏幕。
門外先出現的是崔凱依。她穿著淺黃色上衣，懷裡抱了一束花，走到入口處又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地址。
代旭認了出來：“來了，崔凱依。”
“好可愛。”楊超越說。
另一側的鏡頭裡，曹以珩也正朝場館走。他今天換了一身方便活動的衣服，手裡同樣拿著花。
趙牧辰看了看兩個人：“穿得都挺運動的。”
“而且都是小黃色。”張純燁說。
節目把時間撥回前一天。吳思瑩坐在崔凱依身邊，問她：“你會有更傾向的嗎？”
崔凱依幾乎沒怎麼想：“我有。”
吳思瑩偏過頭看她。
“我有傾向的。”崔凱依又說了一遍，低頭把麵前的牌子翻到一對一約會那一麵，“我就選一對一約會了。”
鏡頭回到場館。崔凱依先進了門，才走過拐角，就看見曹以珩從另一邊過來。
“晚上好。”曹以珩先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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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上好。”
兩個人隔著幾步停下，同時看見了對方手裡的花。
崔凱依愣了一下，視線在兩束花之間來回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曹以珩也笑了：“你也帶了？”
“對。”她把自己的那束往前遞了遞，“那我們就互換吧。”
“行。”
兩個人一塊兒伸手，差點碰到彼此的包裝紙。崔凱依先把花遞過去，騰出手來接他的。曹以珩說了聲“給”，將那束向日葵放進她懷裡。
“好帥。”崔凱依抬頭看他。
曹以珩頓了一下：“你也很漂亮。”
觀察室裡一下熱鬨起來。楊超越抬手捂住嘴，杜海濤笑著靠回椅背：“這才剛見麵。”
崔凱依低頭看花，手指碰了碰包裝紙上的顏色。
曹以珩走到她旁邊，指給她看：“因為你之前說喜歡馬卡龍、多巴胺的配色，我就拿馬克筆手繪了一下，畫了點東西。”
“在哪兒？”
“這兒。”他把包裝紙輕輕轉過來，“就類似蝴蝶的東西。”
線條並不複雜，幾隻顏色不同的蝴蝶散在包裝紙上，旁邊還留著馬克筆深淺不一的筆觸。崔凱依把花抱近了些，又翻到另一麵看。曹以珩站在原地等她看完，接過她懷裡快要滑下去的那層包裝紙，重新折好。
“壁畫師發力了。”趙牧辰說。
杜海濤接道：“心靈手巧的男生。”
“好看。”薛凱琪看著屏幕，“花也選得很好看。”
楊超越認出了花：“向日葵。”
場館門口的燈從側上方照下來。曹以珩抬手指了指光線：“它對著光看會比較好看。”
崔凱依聞言，立刻抱著花轉了半圈，把向日葵朝向燈：“那我要對著光這樣？”
“對。”
她低頭調整了一下花的位置。向日葵的花盤被燈照亮，馬克筆畫出的顏色也清楚了些。兩個人並肩站著時，鏡頭正好收進他們衣服上的淺黃色。
“身高也搭。”張純燁說。
曹以珩看著那朵向日葵：“然後它象征著……”
“什麼？”
“永遠追隨著太陽。”
崔凱依安靜了一秒，重新看向懷裡的花。
曹以珩又指指兩個人的衣服：“和咱們今天顏色也很配。”
“對，綠色和黃色。”
“這個眼神。”張純燁忍不住提醒大家看屏幕。
兩個人先把花放到休息區的長椅上。崔凱依扶著包裝紙，讓向日葵朝外。曹以珩把她送來的花擺到旁邊，兩束花一高一低地靠在一起。她退後看了一眼，這才跟他往裡麵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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