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崔凱依在旁邊看著，等飛鏢落到靶上才笑。
第三支落下，屏幕跳出“更換玩家”。崔凱依拿著飛鏢走到線邊，才發現靶上的還沒取。
“你全扔完了。”她指了指前麵。
“那我來取吧。”曹以珩越過她，把三支飛鏢拔下來，再一支支放回她手裡。
崔凱依第一次出手，飛鏢擦著靶邊落下。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，又試了一次，還是偏了。
曹以珩站在側後方：“沒事，你的手畢竟是救人的手。”
代旭立刻重複了一遍：“你的手是救人的手。”
張純燁抬起眉毛：“這話讓人眼前一亮。”
“這句好厲害。”杜海濤說。
曹以珩看了眼靶麵：“我是‘打獵’的手。”
“打獵的手。”她笑著念了一遍，重新站回線後。
最後一支終於留在靶上。分數不高，她還是先看了眼曹以珩。曹以珩看向屏幕，衝她點點頭，兩個人一起過去收回飛鏢。
從飛鏢區出來，崔凱依徑直走向射箭的位置。她拿起弓，先研究了一會兒上麵的瞄準器：“通過哪個瞄？”
曹以珩站到她身邊：“我剛剛是從這個洞裡瞄的。”
他用手指點了點位置，沒有接她手裡的弓。崔凱依自己試著把弦向後拉，才拉到一半，手臂就開始發抖。
“太難拉了，這個。”
“先放回來，別一下鬆手。”
她慢慢卸了力，看見曹以珩伸手去扶箭，立刻提醒：“你小心你的手。”
箭射出去，前方屏幕上的虛擬對手亮起一小塊提示。
曹以珩看著結果：“你打到對手的手部了。”
杜海濤笑出了聲：“好可愛。”
趙牧辰說：“他們相處好舒服，很自然。”
崔凱依還惦記剛才拉弦的動作：“手勢是什麼手勢？”
“這樣。”曹以珩抬起左手，拇指和食指靠在一起，給她看發力的位置。
崔凱依跟著學：“比心？”
“對，比心的手。”
張純燁笑著轉向旁邊：“我第一次聽見人這麼教人打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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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凱依重新拿起弓，左手的位置還是找不準。曹以珩把手遞到她麵前：“可以拿我的手。”
她握住他的手，照著手指的位置比了一遍，很快又鬆開，自己重新試了一次。
“咱們回來，回小屋跟他們打的時候，”她一邊搭箭一邊說，“我就說我需要用我的‘禦用左手’。”
“對。”曹以珩站到安全線外，“你召喚一下我就可以了。”
這一箭落在目標範圍裡。崔凱依看見屏幕上的分數，轉身衝他笑了一下。曹以珩也笑著抬了抬左手。
射箭結束，兩個人走到最後的攀爬區。麵前的裝置離地不算太高，踩踏的位置卻會晃。崔凱依係好護具，站上第一處落腳點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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