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他。陳序先下到船裡，一隻手壓住船沿，另一隻手伸向她。
“抓住了嗎？”
吳思瑩看了看船艙：“前麵沒地方抓。”
“抓我。腳踩中間，別踩邊上。”
她握住他的手臂，試著邁進來。腳剛落下，小船便往外晃了一下。陳序扶住她的胳膊，等她坐穩才鬆手。
吳思瑩坐穩以後才鬆開他的手臂。
陳序把相機還給她，俯身解開船尾的繩子。船離開木台，兩個人一人拿起一支槳。
“往那邊。”吳思瑩抬槳指了指對岸，“能看到房子。”
兩支槳同時落水。船向前動了不到兩米，船頭便斜著轉回岸邊。
“船頭歪了。”吳思瑩停下船槳，“你往前，我往後。”
兩支槳朝相反的方向劃了一下，小船在水麵上轉了半圈，剛離開的木台又回到了兩個人麵前。
吳思瑩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船槳：“好像反了。”
“再試一次。”
“你先別動，我把船頭轉過去。”
她慢慢劃了兩下，船頭總算對準池塘中間。
“現在一起。”
兩個人重新落槳。開始時總有一支快、一支慢，船身在水麵上晃了幾次。陳序把速度放慢，等她的槳落下，才跟著往後劃。
小船漸漸走直了。
“這個配合非常好。”陳序說。
吳思瑩看了眼船頭：“先別誇，又歪了。看前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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槳葉同時壓進水裡，水聲也慢慢合到了一起。
到了池塘中間，吳思瑩先把船槳放下，拿起相機對著岸邊拍了兩張。鏡頭移回來時，陳序還握著船槳坐在對麵。
快門聲響了一次。
陳序抬頭：“拍到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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