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譯成中文也看不懂。
那就不能怪她英語太爛。
把書合上，插回書架。
書看不懂，那就隻能看別的了。
謝肆言站在她右手邊那排書架前，中間隔了大概一米的過道。
他低著頭翻手裡的書，翻得很慢，一頁一頁地掀過去，每頁停留的時間都差不多。
江夢允側過身，肩膀抵著書架，把重心換到另一隻腳上。
她的視線落在他身上。
謝肆言的側臉正好對著她這個方向。
書架儘頭的窗戶開著半扇，外麵的光從那個角度打進來，從他的眉骨一路滑到下頜，鼻梁的線條被光勾了一道邊。
這人已經帥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。
她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，腦子裡開始跑火車。
等她談上了，她每天都要讓他把臉湊過來給她親十分鐘。
網上說，親得多了就會長得像，這麼長的睫毛，不長她眼睛上太可惜了。
他的鼻梁也不錯，皮膚也——
“眼睛看累了麼。”
聲音從書架那邊傳過來。
謝肆言還是低著頭在翻他那本書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江夢允看了他兩秒，歪了下頭，靠在書架上的姿勢沒變，“你的眼睛又要看書，又要看我，應該比我的要累點。”
翻頁的手指停了一瞬。
繼續翻過去。
“我沒看你。”
“你沒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？”
謝肆言合上書。
他抬起頭，側過臉看她。
“你這張嘴，”他頓了一下，聲音往下沉了半度，“在其他人麵前也這麼能說？”
“謝肆言，”她叫了他的全名，“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謝肆言沒馬上回答。
他低頭看著她，嘴角似乎有一個極淡的弧度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過了大概兩秒。
江夢允正要開口，走廊那邊傳來腳步聲。
一下一下，從遠到近。
江夢允往後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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