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笑你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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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MC競賽前這段時間，江夢允沒怎麼去找過謝肆言，最多就是每周抽兩天，去機房塞點不管他喜不喜歡的吃的，免得他把她給忘了。
競賽結束時已經是十一月下旬，期中考試考完成績正好公布。
江夢允其他科都還行，唯獨英語，穩定在及格線附近徘徊，這次也沒例外。
教她英語的周老師，在成績出來當天就讓課代表把她叫去了辦公室。
江夢允站在辦公桌前，垂著眼睛看自己那張答題卡。
英語一直都是她的短板，原來在二中還能混個中遊，但南附這幫人，英語對他們來說跟第二母語似的，墊底也正常。
“江夢允，”周老師拿筆點著她的答題卡，語氣倒不算嚴厲，就是有點恨鐵不成鋼，“你這個作文，語法我先不說，句式全是簡單句。”
江夢允埋著頭，“嗯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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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老師抬頭看她一眼，大概是被她這副老實認錯的態度弄得有點沒脾氣，歎了口氣，把答題卡翻過來：“閱讀也沒好到哪去，完形填空錯了快一半。你這個英語成績，別說出國，高考都費勁。”
“我不出國。”江夢允說。
“出不出國再說，英語總要學好吧？”周老師從抽屜裡翻出一張報名表，拍到桌上，“模聯，下周就有一場校際會，我給你報上去了。”
江夢允終於有了點表情。
她皺了皺眉，看著那張報名表，上麵密密麻麻印著會議流程和委員會名稱，全英文。
“周老師，我這個水平去模聯……”
“就是因為你水平不行才讓你去，”周老師打斷她，“早讀的時候我看你口語也是稀爛。”
“模聯鍛煉的是英語綜合能力，演講、寫作、辯論，全涵蓋了。正好模聯的學術指導老師是我，我會盯著你的表現。”
這話的意思就是沒有商量餘地了。
江夢允沉默了兩秒，伸手把報名表拿起來，折了兩折，塞進校服口袋裡。
周老師正要再說兩句，旁邊傳來一聲笑。
江夢允偏頭看過去。
程越靠在旁邊辦公桌的桌沿上，手裡拿著張物理卷子，也像是來挨批的。
“Mrs zhou，給她報模聯啊？”他視線從江夢允身上掃過去，慢悠悠地說，“她那個英語水平，到時候在會上怕不是要跟其他人打手語。”
周老師瞪了他一眼。
“程越，你先把你的物理搞及格了再來操心別人。”
程越聳聳肩，沒當回事，不屑地哼笑了聲。
笑你媽。
江夢允心裡腹誹，麵上沒什麼表情，目光淡淡的，轉回頭就往外走。
電競社團活動室。
劉念把腿盤在椅子上，麵前攤著個平板，校園聯賽的直播畫麵卡了一下，她伸手敲了敲屏幕，含糊地罵了句什麼。
旁邊江夢允坐在椅子上，腿伸直了搭在另一張空椅子上，已經歎了不知道第幾口氣。
“到底什麼事，”劉念眼睛還盯著屏幕，頭都沒轉，“你進門到現在歎了八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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