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，又抬頭去看謝肆言。
他問完就沒再出聲，視線也早就移開了。
好像剛才隻是順嘴一提。
但她覺得不是。
江夢允勾了勾嘴角，忽然往前走。
走到他麵前，把手抬起來，掌心朝下，把燙傷了手背伸到他眼前。
“你要看嗎？”
謝肆言垂眼掃了下她的手，沒動。
“很痛的，你幫我吹吹。”
天台上風大，她頭發被吹得往一邊跑，有幾縷貼到嘴角。
“這裡的風還不夠大？”
江夢允收回手，把頭發撥下來。
下一秒，她突然撐著圍欄坐到外側那道窄窄的平台上。
平台是實的，下麵還有一層水泥沿。
她坐得下來，兩條腿垂在外麵，視線正好和他齊平。
校服裙擺被風掀著，一下一下拍在膝蓋上。
她把手背伸到了他臉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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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肆言垂眼，目光落在那片淡紅上。
“吹一下。”
他眼皮抬起來看她。
江夢允沒躲，就那麼把手背往他唇邊又湊近一寸，聲音放低：“你吹一下嘛。”
天台風把她的劉海吹亂，發尾掃在耳後。
她沒管，盯著他。
過了幾秒，謝肆言的手抬起來，牽住她的指尖，把她的手拉近一點。
低頭，一點溫熱的鼻息落下來。
風本來就在吹，他那一下混在風裡，幾乎分不出來。
江夢允沒收回手，反而把指尖往他掌心勾了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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