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章 有血緣關係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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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學樓沒什麼人，柯溯背著江夢允到儲物櫃前，她自己伸手把櫃門打開，從書包最外層摸出個細長的藥瓶。
手在抖，擰了兩下沒擰開。
柯溯拿過來，擰開蓋，倒出兩粒，又擰開水瓶遞給她。
江夢允就著他的手把藥咽下去，靠在櫃子邊，閉著眼，慢慢喘氣。
柯溯站在旁邊，一時沒出聲。
他看著她額角還沾著一點汗，臉色比剛才緩了些。
藥咽下去好一會兒，江夢允才慢慢睜開眼。
“你這什麼情況？”
柯溯蹲在她麵前，眉頭擰得死緊，“你嚇死我了。要不要去醫院？”
江夢允搖搖頭，聲音啞得厲害：“沒事。”
“你這還叫沒事？”
柯溯的音量一下沒壓住，往上揚了半截，“你剛才臉都是紫的！”
她沒馬上接話，緩了緩，才抬起手，不輕不重地戳了下他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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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吼什麼？”
柯溯偏頭躲開，臉色一點沒見好。
他盯著她，像在判斷她這句話裡有多少逞強的成分。
“你別轉移話題，”他說，“你以前也這樣過？”
“我就是痛經。”江夢允語氣已經儘力放平了，“加上可能有點感冒，咳太急了就喘不上來。”
柯溯沒接話，目光往下，落在她手裡那個藥瓶上。
瓶身不大，標簽上的字太小，這個距離看不清。
“這什麼藥？”
江夢允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，塞進衣服口袋裡，動作快得有點不自然。
“布洛芬。”
她撐著櫃子站起來。
腿還是有點軟，膝蓋像使不上力，但她沒讓自己晃得太明顯，隻把重心往櫃子上靠了靠。
柯溯盯著她，沒起身，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口袋，又移回來。
“藥給我看看。”
“看什麼，你又不懂。”
江夢允斜了他一眼，語氣挺輕鬆的，像平時開玩笑那樣，但嗓子還是啞著，尾音有點飄。
“我有點冷，你去我教室幫我拿下外套，在我課桌裡。”
柯溯看著她，沒動。
“快去。”她催了一句，“我剛緩過來，等會兒風一吹又不行了。”
柯溯這才慢慢站起來，往樓梯口走。
走了幾步，他又回頭：“你別亂動。”
江夢允靠在儲物櫃上，衝他擺了擺手。
腳步聲遠了。
她閉上眼，後腦勺抵著櫃門，一下一下調整呼吸。
又有腳步聲過來。
沒繞開，反而越來越近。
她睜開眼，看見謝肆言從大廳另一個方向走過來。
他怎麼在這。
江夢允手指一緊，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起手，把散下來的頭發往臉邊撥了撥，遮住小半張臉。
謝肆言走到她麵前，站定。
“這是第二次。”
江夢允沒聽明白，下意識抬了抬眼皮，又飛快地垂下去，“什麼？”
他沒接她的話，視線落在樓梯口柯溯離開的方向。
江夢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樓梯口空蕩蕩的，什麼也沒有。
“你對他，投其所好連社團都跟著加了。”
江夢允喉嚨發緊，想開口，又怕一出聲就漏了氣。
她咬了下下唇，鬆開，又咬住。
謝肆言把視線從樓梯口收回來，落到她臉上，又很快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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