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要是不問清楚，倒顯得我們待客不周。”
“一點小事，孩子們鬨著玩。”
連太太起身說道。
謝太太沒接這句，目光從連太太臉上移開，落到江夢允身上，停了兩秒。
“研學的時候，多虧了夢允，我們家阿言才沒出什麼事。”
她笑了一下，眼尾彎出一點很淺的紋路：“這麼善良熱心的孩子，想來也不會主動去招惹誰。”
這話說得輕，像隨口一誇。
廳裡幾個人神色卻都跟著動了動，有聽出意思的，也有悄悄往連太太那邊看的。
“剛才已經說清楚了，”連太太頓了頓，“不是夢允。”
謝太太但笑不語，又朝連惠穎看去，臉上表情沒變，語氣也聽不出什麼責怪，反倒像在教小孩子講道理。
“惠穎，既然冤枉了人家，是不是該道個歉？”
連惠穎這回沒猶豫，目光直直地望過來，開口：“對不起。”
江夢允沒應聲，隻點了一下頭。
謝太太也沒揪著這個不放，抬手把謝廷野往身邊攏了攏，小男孩還在玩她的衣角，頭都沒抬。
她輕拍了下他的肩，才又看向連惠穎，語調更緩了些：“惠穎和夢允是第一次見麵吧？”
連惠穎頓了一下，點點頭。
“那怎麼偏偏就說是她打了你？”
連惠穎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袖子，沒說話。
謝太太等了她兩秒，又繼續問：“到底是誰打了你，怎麼也不說？”
連惠穎的眼睫顫了兩下，依舊沒開口，像是不知道怎麼說，又像是不敢說。
謝太太沒有再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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