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 章 小嫂子1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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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馳深吸一口氣，閒話都傳到村口了，戎狸肯定也知道了。這樣惡毒的話戎狸一定很難受……
祝馳突然感覺剛剛太便宜那些人了。隻是當前最重要的是去看看戎狸，然後再收拾那個傳閒話的垃圾。
想著，一腳油門就踩到了戎狸家門口。
戎狸是誰惹了他，能記仇很久的類型。現在就有些煩躁。
正吃著888不知道從哪裡給他搞來的草莓小蛋糕，門被敲響了。
戎狸起身去開門，門外站著的是祝馳。
戎狸靠著門框抿著唇看他，臉色有點白。看起來不是很高興，也沒那麼想搭理他，不想維持乖巧老實的人設了。連稱呼都沒有了，淡淡道，“有事嗎？”
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，祝馳還是被戎狸冷漠的態度弄得心口一悸。
“不說話我關門了。”說著就要把門合上。
祝馳眼疾手快，伸手輕輕抵住木門，掌心抵著粗糙的門板，不敢用力，怕惹惱了門口的人。
他垂著眼，斂去了方才在村頭威懾眾人的戾氣。聲音繃著：“別關，狸狸，我就說兩句話。”
“別這麼叫我。”聯想到村裡的閒話，這祝馳想跟他好的意圖還挺明顯，難不成是祝馳故意傳的。“不想和你說話。”
戎狸指尖搭在門框上，沒再使勁關門，隻是微微垂著眼，長睫掩住眼底翻湧的煩躁。
祝馳的心又涼了一截。
聲音繃著，語速很快，“小狸，村裡的閒話……我會給你一個說法的……不會讓你白受委屈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兩個人都知道說的是什麼事。
話音落下，祝馳就沒再說什麼。收回抵在門板上的手，深深看了一眼戎狸，轉身大步離去。高大的背影筆直。
木門前瞬間空了下來，院外的風灌進來，吹散了門口殘留的一點溫熱氣息。
戎狸看這架勢，好像又不是祝馳的錯。
……
接連三四天，村裡徹底清淨了。
戎狸起初出門還下意識繃著神經，耳朵豎著，防備著路邊紮堆嘮嗑的婦人嘴裡蹦出半句刺耳閒話。可無論是田埂邊洗衣的女人，還是蹲在村口抽煙嘮嗑的老漢，看見他路過都隻是低頭錯開目光，沒人再敢嚼半句關於他的是非。
那些臟得入耳的流言、編排他的齷齪閒話，像是從未在村裡出現過一樣，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猜到可能是祝馳做了什麼。
日子平平淡淡過了兩天，村裡忽然炸開了新的熱鬨，徹底蓋過了之前所有的流言蜚語。
事情是前半夜鬨出來的。村裡人睡得早，深夜的村口和田邊靜得厲害，誰也沒料到半夜會出這樁荒唐事。王狗蛋夜裡起夜，黑燈瞎火不看路，不知是做賊心虛慌了神，還是老天爺特意收他，一腳踩空，直直栽進了村口露天的糞坑裡。
那糞坑又深又滑，四壁全是軟泥，他撲騰了半天根本爬不上來，慌亂掙紮間狠狠磕在坑底的硬石上，當場折了一條腿。
直到淩晨天蒙蒙亮，早起下地的村民聽見坑裡微弱的哼哼唧唧聲，才發現了狼狽至極的他。
被人七手八腳拉上來的時候，王狗蛋整個人裹得滿身汙穢，從頭至腳糊得嚴實，臭氣熏天，一條腿歪歪扭扭垂著，疼得渾身發抖，連開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。
被人拉著去了城裡的醫院。
他姑王素華前幾日還跟著一幫長舌婦紮堆，扯著大嗓門添油加醋編排戎狸的閒話，把莫須有的臟水狠狠往人身上潑。結果不過短短幾日，她就徹底蔫了。
先是走路沒看路，在自家院壩台階上狠狠摔了一跤，磕得腰臀青紫一片，疼得好幾天下不來床。傷還沒好利索，又染上重感冒，鼻塞咳嗽、頭昏乏力。沒過兩天，她整張臉就因為抹了侄子送的雪花膏過敏了，冒出密密麻麻一片紅疹子，又紅又癢，抓得滿臉泛紅破皮，看著格外嚇人。
好好一張臉毀得徹底，出門都隻能捂嚴實口罩，半點不敢露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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